胡县令回到家后,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小妾半夜里还在抱怨,“老爷,大晚上的不睡觉,要做啥子嘛?”
胡县令一脸的烦躁,好不容易有点政绩,这一下又打回了原形,这回估计是要栽了。他急的直抓脑门。当初,就不该好心上报金矿的事情。
这回四川太守肯定因为金矿被杀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急的他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西山,楚大伯一脸笑意的问楚三娘,“消息发出去没有?”
楚三娘肯定的点点头,“爹,你就放心好了,早发出去了。这回我可是能当七王妃了,那么多的金子,七王爷肯定要免了我们的罪。”
楚大伯笑的一脸开心,楚家其他的族人是一脸的担心。这事情究竟靠不靠谱?大家都有点不太相信。其实,现在在西山,大家过的也算挺好的了,有房有地,虽然苦点,但是日子还是可以的,和西山村的村民相处的也很融洽。
有人听说,楚家军又在云南崛起了,不知道是不是楚汉的队伍,大家伙也不想和楚汉敌对,闹得太难看,别回头又报复族人。
书生晚上和亲兵刚埋好金子,就碰到半夜上山巡查的容大伯。容大伯先是一惊,忙上前拉住书生。“你,你!”亲兵们一看忙抽出长刀,急的书生立马喊道,“刀下留人,都是自己人,这是夫人的大伯。”
亲兵们一听,是夫人的娘家人,立马收刀,忙行礼道歉。“不知是夫人的大伯,还望大伯宽恕我们有眼无珠。”
容大伯是一脸莫名的看着书生,忙急急的问道,“书生,你这是没死啊!”
书生也不好做过多的解释,只能悄悄的把容大伯,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我是被九哥接到云南去了。”
容大伯一听,忙问道;”顾九!他去云南当官了吗?”
书生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是摇摇头,“其实是楚将军,就是年前九哥家养的弟弟,你也看到过,他就是楚将军。”
容大伯惊得把眼睛瞪得老大,“乖乖,俺就说有戏嘛,文武曲星,这文武曲星不就来了吗?听听,将军!楚将军!可不是武曲星嘛。”
容大伯连忙拉着书生问道,“那顾九,他考上举人了吗?”
书生忙回道:“考上了,但是后来又被接到云南,去辅佐楚将军了,现在正准备上京,途经四川,今天是交代我们回来办事情的,这才有幸碰上了。”
容大伯一想,那容若绝对是要回来看看的。忙开心的手舞足蹈,“俺得把俺家的鸡给宰了,别回头,给俺家的若若给饿着了。”说完也不听书生在后面的呼唤,忙急急的往山下跑去。
容大娘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老头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这会儿,看老头子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容大哥也疑惑地问道,“爹又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被熊瞎子撵了?”
容大伯也不生气,满脸喜意的看着容大哥,“儿子,你大妹子要回来了,赶紧的,把咱家的鸡给宰喽,说不定就这两天就要回来了,你顾大哥当官了,听说这次要上京呢?
这可是咱老容家的大喜事,我刚才还听说,顾小哥他弟弟是个将军,哎呀,咱们老容家这是祖坟要冒青烟呐,快,赶快收拾收拾,先把家里给收拾出来,一会儿再叫三只眼,还有四娘子去把容若家里也给收拾出来,保证让他们回来住的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