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南山的路有驴子的话得跑三四个小时,如果没有的话,得走五六个小时,也不能指望着顺子一直拖来拖去,怕把它给压坏了。
顾九里招呼着村里的乡亲,借了一个板车,村子里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流放村的人更是穷嗖嗖的,就村长家还有一辆板车,还疤疤癞癞的,再来就是买这个东西也不便宜,谁也没这个闲钱买它,平常都是借着用一下。
顾九里选了盘土炕的五个人,又选了流放村的两个壮汉,商量着明天一起去送砖,一个板车可以装200块砖,两个板车一起拖400块,先给盘炕的人家去送。商量完事情以后,各自回家休息,明天准备干活。
晚上,我忙着烧灶,准备给顾九里准备一些吃的,做什么好呢?对了,梅干菜烧饼,晚上将换的梅干菜,先泡水剁碎,又将猪肉切成小块煸炒,加了葱姜蒜,又调了一些盐,一起搅拌,又用细面做了很多烧饼,晚上抓紧时间都包出来,第二天天一亮就给它烤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大亮,顾九里就开始在收拾了,我把烤炉燃起来,不到20分钟就烤了一篓子的梅干菜烧饼,一口一个的大小,给装在布袋子里面。
顾九里摸着温热的烧饼,傻乎乎的笑着。楚汉这两天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刚好可以将前几天买的人参和野鸡炖了,等顾九里回来的时候也可以一起好好的补一下。
顾九里便匆匆忙忙的去送砖,我在家里用多余的木头做了几个置物架,将淘换到的东西分种类摆放在架子上。
清点完一堆的物品,顿时喜笑颜开,这次又赚了不少钱,以前的30两,最近又多了几两,不光如此,还能带动村里的人一起富裕,想想就特别有成就感。
这边一直没多关注楚汉,去看看他,来到楚汉的房间,看他无所事事的样子,估计也是闲的很。我问道,你最近有什么想做的?
他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我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势,面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上的伤口都结痂了,除了腿上的骨头,不知道长好没有?其他都恢复的不错,每一天都在喝药,吃的营养也跟得上。
山下的人是你的族人吧?
楚汉很羞愧的点点头,给姐姐添麻烦了。
这孩子心里估计又自责又焦虑,我安慰道,前几天去山下看了一下,每家每户都能住上土砖造的房子,跟咱们家差不多,现在他们每个人都能挣钱,在我手里买米面肉大有人在,他们过的挺好的,你不用太自责。
楚汉一脸激动的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我说道,今年的冬天,采石的包工头不想劳作,所以他们今年不用去,各自在家里猫冬,每个人都在缝衣服,绣花,还有的人在做砖,都是有钱的,我个人的力量很小,但是我想用一棵树撼动另一棵树,我希望你有勇气,好好养病,然后和顾九里一起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再保护好他们。
虽然我说这话有一些安慰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我希望他能有信心,能坚强面对人生的悲欢离合,涤荡起伏。
这些日子闲的没事,帮姐姐缝一些大口袋,回头要用的,要是不想做就编编框子。
楚汉含着泪点点头,都听姐姐的。
这边顾九里接单子都快接到手软,南山村的人不愧是大户人家,一小会儿的功夫,都接了十家定砖的,算了一下,家里的数量,只能刚刚好,回去得抓紧时间,让他们加油再烧制一批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