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极端的方法,便是让病人接受寒冷,不至于冻死的地步,能治疗病情。
但现在的温度,去接受寒意会死的更快,等于走上了死路……
揉着酸涩的眼睛,余果果把研究成果丢在一边,闭目养神。
靠在椅子上,疲惫不堪。
她进入了消毒室换下了衣物,前往了休息室。
肥肥正好从门的缝隙处探出脑袋,它欣喜的迈着小脚步来到了她腿边甩着尾巴。
见到呆萌可爱的生物,会治愈心灵。
余果果抱起了它,推门进入,便见着夜邪身边围绕着黑色的雾气,他此刻正掐住了苏云的脖子!
“夜邪?”
轻唤一声,夜邪恢复了神智松开了手。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有些诧异自己的变化,也莫名有些讨厌身边的雾气。
“果果,我怕。”
一个大老爷们委屈巴巴地望过来,丝毫不在意被他脚边的男人,差点被他掐断气。
苏云骂了口,摸着被掐红的脖子,一拳头捶在夜邪的大腿上。
“尼玛的,一醒来就掐我,我又没有谋杀你!”
一拳头不痛不痒,夜邪没有回答,眨巴眼睛,来到了余果果的面前。
“果果,他凶我!”
苏云:......
她伸手触碰着周边围绕的黑色雾气,能感受到它们绕着指尖,似触碰,又没有触碰。
“你的异能,是什么?”
“不知道。”
雾气渐渐散开,她触碰夜邪的额头,已经到了正常的温度。
冰凉的指尖触碰他的额头,他下意识捉住了那只手,自然的揣进口袋里,给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