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知道自己在做梦,他看着面前的木门,眸光暗沉,没一刻是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无法说出口的梦境。
天色大亮,他久违的有了属于人类的感觉,喉咙干涩,双目被炽热的太阳照的有些模糊,是一个大晴天。
有什么在跳动,无惨疑惑的摸上自己的心口,向前两步,面上浮现出了几丝紧张,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无数次他推开门之后的画面,在他的记忆里占据了很大一块的位置。
门被推开,月光倾泄而下,里面静悄悄的,天空转瞬间变成了黑夜,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氤氲着的雾气中有人背对着他,雪肤白发,无惨伸出手,那身影又像是慢慢透明,直至消失,他神色一怔。
湿漉漉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柔软的身体压在他的身后,紧紧环抱着,在梦中的时候,她总是不怎么说话的,无惨心想,他摸到了自己的腰封,那里仍旧还有着某样东西。
大概是在这里让他放下了那些鬼王的包袱,他抓住胸口的手,捏了捏,开口,“平日里不见你这么主动,好了,我做了一个东西,就在我腰封的位置,自己来拿好不好?”
零余子的手下滑,摸到了他腰封,又探入那层布料中取出来,“是首饰,上面还有紫藤花,真好看”
无惨一阵恍惚,梦中的零余子跟现实里的零余子渐渐重叠,淡淡的皂角香气涌入鼻腔,他看向屋子中心的那个浴桶,热气未散,门被关上了,渐渐泛起了迷蒙的雾。
屋子里,也会起雾吗?
无惨低下头,看着那两条雪白的藕臂,心想,这样不好,总是沉浸在这种事情中的话,会变得奇怪,零余子.......
零余子又出现在了不远处,跪坐着,玉白的腿上附着一层淡红色的薄纱,歪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拳头贴在胸口,看过来的表情又带着那么几丝纯情,无惨笑了,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怎么梦里还是这副蠢兮兮的样子,勾引人不会?”
“.......”零余子似乎是被气到了,脸颊鼓鼓的,空气中的旖旎散了一些。
无惨弯下腰看她,曲起食指划过她的唇瓣,“嗯?”
“明知道你是假的.......”无惨喃喃道,“这张脸,还真是漂亮,让我有些不忍心”
“无惨大人为什么不来抱零余子”她又张开双臂,仰着脸,一脸天真,“零余子看了很多书,您不来亲亲我吗?”
什么书会教你这些,无惨失笑,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柔软的手又摸上了他的大腿,身体也往前倾,眸中倒影出他的身影,“看来确实在书里学到了一些东西”
无惨抓住她作乱的手,揉了揉,他的眸子垂下,鸦羽似得睫毛在眼下打着一片阴影,离得近了,可以闻到零余子身上的香气,玉白的面皮上染了两抹嫣红,“书里教了你什么,嗯?”
零余子顺势向前一靠,像小兽般在他脖颈处舔舐着,空气中的雾气越发的浓了,无惨敛下眸中欲望,叹了口气,许久将手放在她的后背,拍了两下,“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总是做梦了.......可惜不能沉浸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