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认识？”姜云鹏有些诧异。
“我要是认识我至于把你叫过来问吗？”
“你是秘书长，我跟市长多久才见一次？你不是天天见吗？你都不认识我上哪认识去？”姜云鹏笑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认真的。”
“我真不认识，不过上次在刘小楠跳楼的现场见过这个女人，按照上次市长和这个女人的穿着来看，他们俩当时应该正在晨跑，听到刘小楠跳楼的消息后赶了过来，坐的是那个女人的车。”姜云鹏回忆。
“这也是我第二次见这个女人，第一次是在西都市，市长主动去纪委之前，这个女人出现在宾馆楼下等市长，我看到她眼眶好好的。”陈国华也回忆着。
“你说市长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陈国华问姜云鹏。
“秘书长，这是领导私生活，我们不该多嘴。”姜云鹏笑着道。
“这里没外人，实话实说。”
“我上哪知道。”
“你别给我在这打哈哈，你以你一个刑警的眼光来推测一下，市长跟这个女人是不是那种关系？”陈国华再问。
姜云鹏本来以为陈国华是开玩笑的，但是看到陈国华这么严肃认真，姜云鹏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