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谢云隽依旧天天围着池羽婳转。
就连艳霜来给池羽婳复诊,谢云隽也在屋内坐着根本不准备出去。
池羽婳觉得这位女大夫看着谢云隽也在,似乎不是很开心……
也是!
医生看诊不是都很介意无关人员在场嘛!
定是谢云隽这个阁主在这儿盯着,让作为员工的女大夫不自在了!
池羽婳觉得自己真相了。
这不就是跟现代的时候,老板杵在自己身后监督员工的工作一个道理吗?
池羽婳瞬间感同身受了。
都是社畜的血与泪啊!
“阿夜,你……”
“夫人何事?”谢云隽立即出声询问。
“这……你凑过来我和你说。”
谢云隽闻言,微笑着从椅子上起身,把耳朵凑到她耳边。
“夫人请讲。”
“阿夜,要不你回避一下?”
“为何要回避?”
她觉得这事儿吧,不好直接说谢云隽你个当老板的,不要盯着员工干活儿。
所以她只能找个别个理由。
“我这儿不是又要脱衣服又要脱裤子了么……”池羽婳声音小如蚊蝇。
“这又如何?你要记得我们是夫妻。”
“可这不是有外人在嘛……”池羽婳说着,眼神往艳霜那里看了一眼。
谢云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艳霜。
“也是,你我不是外人。”谢云隽心情颇好,“那我出去等。”
然后他趁她没动,在她脸颊上吻了吻。
当着外人亲!肯定是在报复我……池羽婳有些恼,拿眼睛瞪着他。
谢云隽对她瞪着自己毫不在意,而是伸手摸了摸池羽婳的头,转身出门了。
看到这一幕的艳霜,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艳霜完全想不到,一向生人勿近的阁主,如今竟然会主动亲吻一个女子。
她看向池羽婳的眼神从之前的面无表情变成了带着一丝恶毒。
在这次看诊的时候,下手变得比之前重多了,似乎在故意弄疼她。
池羽婳好几下疼的龇牙咧嘴,
她又搞不懂了。
不是吧大姐!
我把监督你的老板支开了你反而这么对我!
有没有点打工人的默契,我是在帮你诶!
这次换好药的池羽婳恹恹的,就想躺着不动了。
艳霜走出门,谢云隽依旧在门口等着。
“阁主。”艳霜恭敬下跪行礼。
“说。她今日怎么疼了?我听到她好几声吸气。”他的话里带着一些责怪,还有一些洞悉人心的无情。
谢云隽耳力惊人,再加上她对池羽婳十分上心,隔着门也把屋内的情形听得一清二楚。
“是因为属下想让姑娘早些好起来,所以今天用了这猛药。”
艳霜心情复杂。
她万万没料到,阁主居然会因为这个女子因为疼痛哼哼几声,就在这里问话。
她刚刚下手重只是想让这女子吃些苦头,但这个原因如今是绝对不能让阁主发现的。
不然估计她又要挨刑堂的鞭子了。
艳霜啊艳霜,你在这里还幻想什么呢……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嗯,给你半个月吧。”
“是,阁主。”
呵……半个月治好她,阁主你是等不及了么……
“下次注意点轻重。”谢云隽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头也不回地推门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