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血龙鲸已经死了之后，方灵便从它的眼珠子里面爬了出来，此时的血龙鲸，已经无力的躺倒在了那被肆虐了一番的海底。
好在龙骨空间很大，别说两千米左右的血龙鲸了，就是再来一条，依旧装得下。
将血龙鲸收入到龙骨空间后，方灵便收起了龙躯，然后便借着避水晶源的效果，朝着海面之上游去。
游的过程中，方灵略微有些失神。
血龙鲸很强！
不是境界高的那种强，而是那种，大到无从下手的强。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龙裔的缘故，血龙鲸的意识、意志也很强，之前方灵就已经尝试过了。
否则的话，方灵怎么会花费那么长的时间，只为了激怒对方。
但是……
它就那么死了，死的那么突然。
杀戮法则……真正的杀戮规则的力量……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状态，方灵的眼中便不由的浮现出了一抹后怕之色。
绝情、觉性！
他从未想过，这两个词能够出现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想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死在他手中的时候，脸上还是错愕，方灵就本能的厌恶这股力量。
但是……
龙神也说了，那虽然是杀戮规则的真正的力量，但却并不是被他所掌控的，而是他被力量所掌控。
那股力量有多强，他已经见识过了。
说不心动，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可是他也怕，怕自己变成那副鬼样子。
可话又说回来，肉身方面，他本就放弃了力量法则的道路，人形态还用不了极致力量，现在又得知，他的杀戮规则也是阉割版的。
也就是说……
人形态的他，只是各种阉割版的力量的组合。
强吗？
只能说不弱！
依旧是同级别无敌，跨一个小境界可以一战，跨两个小境界，可以抵挡一番。
不说在七级横着走，至少，高级别的七级数量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方灵都不带怕的。
更何况……
如果到了那种情况下，还有巨龙形态可以用。
巨龙形态的实力比人形态强多了，完整状态的极致力量，堪比同境界力量规则的人的强大肉身，以及巨龙对元素的高抗。
即便杀戮规则是阉割版的，方灵依旧敢拖着这一连串的数据去和七级高位战斗。
这是生命层次凌驾于对手之上时的自信。
但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他要做的事情，可不只是在联盟里面打打闹闹，他是要在邪神信徒的老巢里面穿行，没有断档级别的实力，根本做不到那些。
更何况……
诺维雅他们突破之后，大概率是和他同行。
方灵其实也不喜欢独行。
他只是没办法。
而只是现在的这种层次的实力，真的有资格带着诺维雅他们，在邪神信徒的腹地活动吗？
突然！
方灵狠狠的拍在了他自己的额头上。
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懊悔之色。
有必要想那么多么，为了力量，他连灵魂都可以抛弃，而现在，只是去开发杀戮规则的力量，又不是让他抛弃情感。
就像龙神之前说的那样，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的话，他还不如埋头去收集金币，然后坐等邪神出世。
邪神出世的那一刻，便是龙神脱身的那一刻。
只要奉上金币，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危险，而前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