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迷惘懵逼的状态。
愣神片刻,陈子墨索性收敛剑意,身形一晃便退出了那片云雾缭绕的仙剑机缘之地。
毕竟他如今已领悟剑意,进出这机缘之地如同探囊取物,倒也不必死磕到底。
刚一出秘境,他便立刻联系了木程、陆毅几人,将机缘之地内遇到的诡异情况和盘托出,连御极剑的嚣张与“王者之气”的要求,都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光幕前,木程、陆毅、姜耀几人瞬间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王者之剑?王者之气?”陆毅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
“什么鬼东西?这剑还挑主人不成?”
几人并非对王者之气一无所知,毕竟修他们多少都了解过些许古籍记载。
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特殊力量,乃是帝王专属,是气运与权柄的凝结,寻常修士哪怕修为再高,也绝无可能拥有。
就像如今凡间的公务员,虽未踏入修行之路,却也有国运加身,行事自带几分底气。
可王者之气不同,那是独属于帝王的烙印,是天地认可的权柄象征。
“可这世界早没有帝王了啊。”
木程挠了挠头,一脸费解,
“子墨,你这王者之气是从哪冒出来的?总不能是天生的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琢磨了半天,木程突然眼睛一亮,凑到光幕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认真的提议:
“要不,去国博整一把帝王佩剑试试?说不定能借上几分帝王气息,哄住那把破剑?”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附和,虽说听起来不太靠谱,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陈子墨思索片刻,也觉得可以一试——反正他如今身份特殊,借一把国宝级的帝王佩剑,倒也不算难事。
当天下午,陈子墨便通过特殊渠道,顺利借到了越王勾践剑。
这把被誉为“天下第一剑”的老古董,剑身寒光凛冽,虽历经千年岁月侵蚀,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帝王威仪,那是当年越王称霸一方的气运残留。
陈子墨小心翼翼地将剑收入储物袋,再次踏入了仙剑机缘之地。
刚一现身,那柄悬浮在半空的御极剑便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不等陈子墨主动出手,御极剑便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势,凌空斩向越王勾践剑。
只听“铮——咔嚓!”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机缘之地。
那柄流传千年的国宝级青铜剑,竟在御极剑的一击之下,直接被斩成了数截,断裂的剑身在地上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破铜烂铁?”御极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语气里满是鄙夷,“虽有几分微弱的帝王气息,但其终究只是一把凡铁,也配拿来与我相提并论?”
陈子墨看着地上断裂的越王勾践剑,脸色瞬间变得铁黑,额角青筋直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御极剑竟然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毁了国宝。
而光幕之外,木程几人早已笑作一团,拍着桌子起哄:“卧槽,子墨!你把国宝毁了,你完蛋了!等着被国博投诉吧!”
“嘘,小问题,小问题。”
陈子墨连忙对着光幕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脸上满是无奈,只能灰溜溜地再次退出机缘之地。
好在他本身就是炼器鬼才,这些年耽搁的修行,全扑在炼器上了,如今修复一把断裂的越王勾践剑,对他而言并不算难事。
回到住处,陈子墨立刻取出材料,点燃灵火,将断裂的越王勾践剑碎片一一放入炉中。
他指尖凝出灵力,精准控制着灵火的温度,一边淬火,一边注入自身的炼器感悟,修复剑身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淬炼着剑身。
不过半个时辰,越王勾践剑便恢复如初,甚至在他的技艺加持下,剑身变得更加坚韧,寒光也比从前更甚,隐隐还多了几分灵气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