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情况下,长卿只表现出第一种实力,就足以应对大多数正大光明场合的打斗。
对现在的他来说,前两种实力,都算是一种伪装,尤其是第一种,就是表现出来给外人看的。
不然没有战力只能是徒有虚名,难以立威。
丹姬说的情况不是他最担心的,他真正在意的是龙家想要和他比斗,到底有何意图。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抛开他的邪道身份不提,他也实实在在杀过龙家的人。
当初在富仁城时,碧海宗的大长老龙海志就死在长卿的手里。
后来在幽冥司的执事考核中,为了劫走萧凡他又千里奔袭来到风云城,当时对上的那支判官小队,其中就有龙家的人。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风云城的龙家势力直接对长卿表露出了强烈敌意,并且扬言要报仇雪恨云云,其实长卿反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因为这两件事他都做的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痕迹,就算真有什么漏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办法再应对就是。
他现在有身份有实力,还有魏九凤这个强力的“打手”,想要将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龙天越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长卿的许多事迹,虽然那些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但他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全面,就说明他至少是调查过自己的,而且并没有掩饰。
“也就是说我的某些事情引起了龙家人的注意。”
祸从口出言多必失,在回答龙天越之前的短短一两秒钟,长卿已经思考了许多,确保自己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咬狗不叫,叫狗不咬,如果龙家是铁了心要对付我,应该不至于这么明显地调查我,明显地试探我,而是暗中使手段才对,说明情况未必有我想的那么坏。”
“只是现在龙家的态度并不明朗,反倒让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是强势出手,将对方镇压,还是故意藏拙显露颓势,对方想要试探的东西是什么,自己有什么能暴露,什么绝对不能暴露,他全不知道。
“呵呵,龙长老,在下只是幽冥司一介执事,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恰巧陪同天剑阁的几位前辈兄台共同主持这次比斗,龙长老想要见识我的手段,实在是有些抬举我了。”
长卿只得先谦虚道。
“方执事过谦了,您的鼎鼎大名这段我已经知晓许久了,先前我担心主动与您接触遭到其他家族宗门误会,说您有失偏颇影响到您,现在比斗结果已定,我这才说出这个不情之请,想必应该没什么不妥之处了吧。”
丹姬到底是老狐狸,龙天越接下来的行为真的就和她预测的一样,把话说的滴水不漏。
“当然,我们龙家也不会让您白白出手的,我也修炼剑法,知道剑法修士之间的切磋传道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们龙家愿意拿出家族宝库中任意一枚地灵作为报酬任由方执事挑选。”
“龙长老可太客气了。”
长卿看了眼魏九凤,此刻魏九凤也不再和金莲闲聊了,她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长卿这边的事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