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之的母亲刚刚失去父亲,母亲又瘫痪在床。简同和伪装的很好,绅士有礼,多金又能干。母亲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口,就什么都不顾了,奋力地奔向简同和。
后来母亲意外怀孕,她欣喜的告诉简同和,可惜直到孩子生下来也简同和也没答应娶她,她那时已经开始预感到这段感情或许会惨淡收场,但是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中,直到有一天她回到家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原配。
那天外面下着大雨,她母亲被赶出了那栋房子,她最后只带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年幼的郁言之,一个是家中长辈传下来的琵琶...
“那天晚上,他和母亲走了一夜回到了外公的老房子。那天母亲没牵着我的手,她失魂落魄的抱着那把琵琶。她还是舍不得我的,她走一段不忍的回头看看我。后来那个男人来找过母亲几次,母亲不让我见他。”
“他每个月都往账户上汇钱,母亲的事被原配告到了乐团,她再也没了站在舞台的机会。她那时候为了养我干起了洗衣服的工作,后来的生病了,摔东西,指着我的脸骂那个男人,清醒后又想我道歉,说她糊涂了。”
直到他上初中那年,简家搬到了云川市,简同和时隔多年又来找他的母亲,两人聊了几句,他从学校往家走,简同和从胡同往出走,两人擦肩而过。
这是他语调放缓,声音也变轻了。男人望着紧闭着的窗,神色晦暗。视线瞬间越过时空,回到那个诀别的夜。
在他怀里的迟暮忽的睁开美眸,她动了动手指,一阵风吹开了复古的窗棂,余晖映射在男人俊美的脸庞,勾勒着清晰地下颚。
他回过神来感受着怀中的温热,淡漠的开口。
“那天晚上我在做晚饭,她在卧室,她让我出门买束花,她说她好多年没给自己买花了。而等我买花回来发现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穿着她唯一没变卖的,十几年前她在乐团演奏的旗袍,抱着那把琵琶静静地沉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