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看着李佳欣优雅转身离去的背影,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清雅的香气。
聚会的气氛在爵士乐中愈发慵懒,酒保调制的特饮一杯接一杯送上。
不知是邱淑珍的有意安排,还是酒精作祟。
程致远和李佳欣的座位被巧妙地安排在相对安静的角落。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独特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雪茄的成熟韵味。
“程先生似乎对今晚的音乐很感兴趣?”。
李佳欣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落在远处的乐手身上,语气听不出是闲聊还是试探。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清脆声响。
“音乐再好,也不及眼前的风景迷人。”
程致远举杯,目光坦诚地落在她脸上。
酒精让他比平日更直接,也或许,是李佳欣那种超越美貌的、冷冽又吸引人的气质让他卸下部分防备。
他注意到她无名指上那枚巨大的方形钻戒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像一道无声的界限,却也 更刺激着某种隐秘的征服欲。
李佳欣轻笑一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侧身,使得真丝裙摆下小腿的线条更显优雅。
“香江的男人,都像程先生这么会说话吗?”。
她的眼波在酒精作用下,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朦胧的暖意。
“分人。”
程致远倾身,替她将空杯斟满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音。
“只有面对值得的人,才需要斟酌词句。”
他的指尖在递过酒杯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一触即分,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涟漪。
夜色渐深,泳池的水波光影摇曳在宾客脸上。
程致远和李佳欣的交谈从最初的试探,渐渐深入到对艺术、投资的见解。
他发现,这位被誉为香江传奇美人的女子,头脑的敏锐度丝毫不逊于她的外貌。
酒精如同温柔的催化剂,让两人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
李佳欣的话比之前多了些,偶尔谈及婚姻生活的琐碎与无奈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便被得体的笑容掩盖。
程致远则扮演着一个极佳的倾听者,适时递上酒杯。
或是讲一两个不失分寸的趣事,逗得她掩唇低笑。
他们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将外面的喧闹隔绝开来。
邱淑珍早已悄然离场,只吩咐管家妥善照顾各位宾客。
露台上的人渐渐稀少。
程致远和李佳欣不知何时已并肩靠在栏杆上。
望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远处霓虹璀璨,却不及身边人眼波流转。
“有时候,觉得这璀璨灯火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李佳欣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这是她今晚首次流露出脆弱。
她微微仰头喝尽杯中残酒,纤细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或许,只是需要找到一个能一起看风景,又不觉得被禁锢的人。”
程致远的声音低沉,靠得极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
他的手轻轻覆上她扶着栏杆的手背,这次,她没有立刻抽走。
李佳欣侧过头看他,眼波在夜色和酒意中流转迷离,脸颊绯红。
“程致远,你是个危险的男人。”
她的指控带着娇嗔,更像是一种邀请。
“危险与否,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冒险。”
他低头,捕捉到她并未躲闪的目光,然后,吻了下去。
这个吻开始时带着威士忌的醇烈和试探,但很快便转为不容拒绝的深入。
李嘉欣起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
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西装的衣襟,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呜咽。
禁忌的感觉让这个吻更加刺激,仿佛偷尝了不该触碰的禁果。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如同冷水般泼醒了意乱情迷中的两人。
李佳欣猛地从程致远的怀抱中挣脱,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甚至闪过一丝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