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虚岁六岁了。"淮哥儿回话。"口齿伶俐,逻辑清晰,老七还是很会教孩子的。"太昌帝摸着淮哥儿的脑袋,和李聿安说话。
"还是得孩子自己聪明,儿臣也只是引导他们。"李聿安欣慰地看着淮哥儿。
"会写字了吗?你爹爹这般大的时候,书法就很绝了。"太昌帝问淮哥儿。"父皇笑话儿臣,儿臣这么大的时候,才只会几个字罢了。"李聿安说道。
"朕问应淮,又没问你。"太昌帝佯装微怒。"孙儿会一点点,但是父王说,皇爷爷的书法是顶尖,孙儿的字不敢写到皇爷爷面前来。"淮哥儿揪着手,对着太昌帝摇头。
太昌帝哈哈一笑,抱起了淮哥儿,走到书桌前,让淮哥儿站在龙椅上。"父皇。"李聿安有些紧张,想伸手拦住淮哥儿。
"孩子不懂这些,你别扫兴。"太昌帝拦住了李聿安。
太昌帝铺开一张纸,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应淮,写吧。"淮哥儿接过毛笔,认真地写了一个楷书的'永'字。
"横平竖直,手腕也有力,不错。"太昌帝夸赞着,"怎么写这个字?""父王教的第一个字就是这个字,父王说,他爹爹第一个教的也是这个字。"淮哥儿老实地回着话。
太昌帝稍稍一愣,看向李聿安,"你记性倒是好。"李聿安低着头,"父亲教给儿子的,儿子自然要教给孙子。"
太昌帝又把淮哥儿抱了下来,一种奇奇怪怪传承的感觉,让他有些触动,他这个'永'字也是他父亲教他写的。
太昌帝留了李聿安几口人用午膳,把李聿安送过来的青菜做了。太昌帝吃的挺开心的,又问了宁王府几个孩子不少问题。
"这耕地也是你们自己耕的吗?"太昌帝问年纪稍大的李初尧。"是,父王亲手教我们的,教会了,我们就自己耕了。"李初尧回话。
"那你们日常的课业呢?"太昌帝看向有些调皮的李承颐。李承颐有些紧张,"我,我们上午读书,下午种地,父,父王说,等冬天不种地我们就练武。"
太昌帝笑了一下,"这孩子看着皮,怎么还怕人。"
李承颐更紧张了,拽住了自己哥哥的衣摆。李承允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
"承颐性子内敛,只是看着皮。"李聿安解释着。
太昌帝并没有在乎这些,孙子太多了,这个不会说话,有的是会说话的,"应淮吃饱了?就放下筷子了?"
淮哥儿点点头,"吃饱了。"
"父王不是教过你,要等大家一起吃完吗?"李聿安轻声跟淮哥儿说道。太昌帝看着自己这个规规矩矩的儿子,真没趣。
"可,父王说的是和客人,要讲究礼仪,一家子吃饭不用的。"淮哥儿撅起嘴又拿起了筷子。"哈哈哈哈。"太昌帝笑了起来,"老七,你看看你儿子,你再看看你,真不知道你怎么教出这样的儿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