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眼下也有点青,显然这几天也没睡好。
“舅舅。”
江晚站了起来。
顾沉舟走进来,把果篮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的夏春香。
“还没醒?”
“大师说还要两三天。”
江晚说。
顾沉舟点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行,能醒就行。”
“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一声,墨长老的事。”
江晚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他怎么了?”
“被抓进去了,关在海城看守所。”
顾沉舟说,“特警队连夜审讯,他倒是光棍,该认的都认了。”
“蛇门的事,药园的事,还有这些年他手上的人命,够他死十回了。”
“那就让他死。”
江晚咬着牙。
“没那么快。”
顾沉舟摇摇头,“他现在一身伤,进了看守所就开始喊疼,说要申请就医。”
白景言皱了皱眉:“申请就医?他想趁机跑?”
“跑不了。”
顾沉舟冷笑一声,“我跟看守所那边打了招呼。”
“特护病房,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手铐脚镣一样不少。”
“他想跑,除非插上翅膀。”
“那就好。”
江晚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冷的。
“舅舅,我要起诉他。”
“不止是绑架夏春香,还有他在药园做的那些事,害的那些人。”
“一条一条,全给他算清楚。我要法律来制裁他。”
顾沉舟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行,这个我来安排。”
“顾家的法务团队正好闲着,让他们去办。”
“保证让他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