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同屋的女使早早的就换衣服睡下了,溶月坐在床边,迟迟未睡。
“溶月,还不睡吗,明日上值该起不来了”
同屋的女使被油灯晃了眼,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问道。
溶月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慌忙的转回身,轻声说道:“是这油灯太亮了吗,要不我把灯熄了吧”
溶月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忧伤的模样。
都是在夫人身边伺候的,她见了溶月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叮嘱溶月早些安寝,然后自顾自的睡去了。
见人已经睡熟,溶月再也不是温柔的做派,眼睛里的忧愁也变成了嘲讽,溶月站起身,吹熄了油灯。
还没走回床边,屋外就传来的脚步声。
“溶月可睡下了,夫人叫你”
果然来了。溶月的脸上,嘲讽的笑意加深,打开门后,脸上却恢复成了那副和顺的模样。
“容妈妈,我还没歇,夫人那头可是有什么吩咐。”
容妈妈板着脸,也不说是有什么吩咐,只是让溶月跟着她走就是了。
溶月亦步亦趋的跟在容妈妈身后,容妈妈走的很快,溶月只能勉强跟上,到了夫人的院里,容妈妈便让溶月自己进去了。
“见过夫人。”
溶月跪在晏夫人的面前,晏夫人靠坐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身茶色的寝衣,手上还绣着给孩子坐的肚兜花样。
见溶月进来了,她也只是‘嗯’了一声,也不说让不让溶月起身,只是绣着手里的花样。
待到老虎绣好,溶月已经在地上跪了小半个时辰,晏夫人这才放下手里的绣棚,抬眼看向溶月。
“你可知我叫你来有什么事情”
溶月的身子弯的更低了些,轻轻摇头,道:
“奴婢不知,还请夫人吩咐”
晏夫人叹了口气,起身将溶月扶了起来,溶月有些瑟缩,却也接着夫人的力道站了起来。
“你入府多久了”
“到今日刚好四个月了”
晏夫人轻轻拍溶月的手。
“原来已经四个月了,那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溶月立刻跪在地上,对着晏夫人磕头说道:“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只要是夫人的吩咐,奴婢绝无二话。”
晏夫人点头,重新坐回床边。
“既然如此,那要是让你去家主身边伺候,你觉得如何。”
溶月浑身抖了一下,她缓慢的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