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闪烁的光芒告诉她，昨夜她应该是放肆了。
“我……唔……”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已经被他裹挟着坠落深渊。而他又好像放荡不羁的野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戛然而止了。
周暖红了脸，和昨夜的颜色相差无几。冷风觉得尴尬，离开房间。
片刻，又回来。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起上班。”
“哦”
周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解释下刚刚算作什么？不是只有恋人或者特别喜欢的人才会做那样的动作吗？可是他似乎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冷风坐在窗边，被晚风撩起的窗帘在不远处魅惑。
刚刚会不会唐突了？会不会吓到她了？要用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解释过去呢？
烟圈弥漫在整个屋子，让他有些看不清自己。
他甚至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且，如果刚刚不立刻撤离，他还想更进一步。不计后果的更进一步。
为什么？
冷风反复回忆当年和余筱在一起时有没有这样的冲动，很遗憾，没有这样的情节。那是因为自己缺女人了？又好像不是。
烟一支一支燃尽，他在内心的边缘挣扎。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解释不清的事情。
这个微凉的夜里她终究没能等到他的解释，便也就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次日上班，当同事们看到他们一个车子下来时，目光的聚焦能够杀死一头大象。周暖顿时有了压力。
冷风瞄了一眼，“走啊，等着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