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长枫在堂上的“失态”使得盛纮和长柏注意到这边,眼神确是不同。
这个孩子心智如此幼稚,说话办事儿充满孩子气,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以他肚子里的学问,平日里写写诗词倒是可以,想来科场上的政论文章未必能行……
这次科考想来……不出意外的话,他考不上。
罢了罢了,就当是熟悉熟悉考题吧。
长枫这些日子压力有些大了,要不要带他出去走走散散心?这个状态到考场上……
祖母看着场上各怀心思的众人,下定决心的王若弗,有些担忧的长柏,幸灾乐祸的如兰,暗自叹气的盛纮……
场上一时间安静下来,海朝云和明兰拿着帕子掩唇轻笑,祖母开口道:“好啦好啦,姑娘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你心爱妹妹,日后用功读书,考取功名,咱们家立住了,妹子夫家自然不敢欺负。”
华兰在夫家受欺负真的是因为封建孝道的压迫、夫君的愚孝还没缓过劲儿来,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华兰担心自己娘家势弱,怕真的闹起来耽误了家里几个弟弟妹妹的前程,所以有些手段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使用,只是在夫君面前装装委屈贫苦,想让丈夫尽快地想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一家人,只可惜呀,袁文绍这个人是块木头。
是以华兰在夫家受的委屈很多,一是因为华兰婆婆觉得华兰父亲不过是刚入京的五品小官,家中弟弟妹妹年纪也小,未来不见得就会有什么大作为;二是大儿媳是自己的娘家侄女,多多少少会有些偏心自家人,是以袁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小儿媳来,东西缺了就让小儿媳去置办,账目补不上就让小儿媳管家,她若想息事宁人就要用自己的嫁妆钱补上……
袁夫人并未将华兰放在眼里,以往王若弗上门去闹的时候,袁夫人也是不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