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困惑,萨迦本就与温族势不两立,此刻他们正被王后追责,若是再与萨迦开战,腹背受敌,难道是什么好事?因此,他实在不解梅奥杜拉的用意。
梅奥杜拉看着他惊慌的模样,缓缓解释道:“外孙,这并非雪上加霜,而是借势脱罪的良策。”
“我们此刻出兵攻击萨迦,回头再去见王后请罪,便有了充足的理由。”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到时候,我们便说,得知误击王后卫队后,本想即刻赶来请罪,可未曾想,萨迦突然率军来犯,我们迫不得已,才先领兵迎敌,延误了请罪的时机。”
“这般一来,既为我们的拖延找了合理的借口,也能将王后的注意力转移到萨迦身上——萨迦乃是王后的心腹大患,她得知萨迦在此作乱,怒火必然会转移,我们所面临的惩罚,自然也会减轻。”
温加特听后,眼前一亮,脸上的惊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欣喜,连连拱手称赞:“外公高明!此计甚妙!既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又能借萨迦转移王后的怒火,可谓一举两得!”
他心道,外公果然老谋深算,这般算计,既避开了王后的锋芒,又能趁机打击萨迦,既脱了罪,又报了仇,实在是万全之策。
“事不宜迟,你即刻召集人手,出兵袭击萨迦的营地,记住,只许佯攻,不可恋战,只需制造出交战的假象,拖延时间便可。”梅奥杜拉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喙。
“孙儿遵命!”温加特躬身应诺,转身快步出帐,神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凌厉,连忙召集部队,筹备出兵之事。
梅奥杜拉立于帐前,望着温加特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幽——他此举,既是为了脱罪,也是为了试探萨迦的虚实,更是为了向温都梅剌表明,他们并非有意挑衅,而是一心为温族除去隐患,这般用心,想必温都梅剌即便不信,也会多几分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