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好像慢慢的就出现那么一回事了呀。”
“好像是啊,你看他这墨笔走动的痕迹,就好像是河流一般,如此的洒脱且豪迈。”
“对从绘画的神器以及从他的动作来说,都宛如河流一般如此的蓬勃大气。”
“这跟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一幅河流画完全不一样,那一幅河流太过于刻意,太过于精雕,完全没有这种大气。”
“没错,这两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的这个绘画哪怕是没有看见他的成果,光是看他的气势,都让人觉得十分的磅礴大气。”
“就好像是天上降魔主一般,这一笔一画之间都显现出了河流的无情且大气,还有他那蓬勃之势,无人可挡的力量。”
一旁的陈静雅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白夜的动作如此的洒脱,在绘画之间没有显得有一丝的犹豫,虽然说看起来是杂乱无章,而且没有一丝规律可言。
但是定睛一看,好像白夜的画作已经慢慢成型,每一个细节之间又和另外一个看起来杂乱的细节形成了连通。
就在这个时候,白夜将旁边的木笔丢到了那个纸筒上。
然后用自己的一只手抓住了那一张纸,用力一甩。
“黄河之水,天上来!”
伴随着白夜一声落下,随后纸张被墨水粘连着附着到了墙面上,白夜的一幅画作就这么完成了。
宛如是墙面上倾泻而下的河水一般。
滔滔不绝,且威力凶猛,其中夹杂的碎石巨块全部都凸显在其中。
每一笔每一画都有着巨大的生命力。
就好像眼前的画作是一个动态的场景,一般就好像能够听得见声音,摸得着水。
在场所有的人全部都愣住了,他们全部都看着这一幅画,不为所动。
过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才有人缓缓的拍动着自己的手掌。
“神太神了,这才叫做真正的画作啊,这才叫做艺术啊。”
“没错,绘画本身就不应该只仅限于墨笔之上,要从自然出手。”
“只要是能够让墨水流动,能够让墨水成化,什么方式不都是画作吗?”
“看作杂乱无章的操作属实,是描绘了这河流的真正走派。”
“这才叫做真正的艺术啊,这才叫做真正的画作。”
旁边的张扬顿时间愣在了原地,其实不愿意说出一句话来。
他曾经见到吴老道的画作,可吴老道的画作却和白夜又有着什么样的表现,不如在一个维度层面上。
这一番河流之水宛如神作一般,只见这个时候的张扬,整个人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我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呀?”
一段时间一旁的张扬看着自己的画作,整个人都尴尬住了。
现在两者对比起来,就好像是一个专门教化作的教授,还有一个小学生画出来的草木一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