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按部就班地流淌而过,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谢琥跟着他爸在羊城适应的还算不错,虽然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在范红旗的再三要求之下,再晚也会定期抽时间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
这天下班,范红旗从外边回到家,出了车库穿过通往大厅的小路时,正好看到叶泓昭走在前边。
她顿时来了捉弄的兴致,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追上去,正想从后边偷袭来个如来神掌,冷不丁就看到叶泓昭正贴着耳朵打电话。
这么一犹豫,就让警惕性极高的叶泓昭从余光里瞥见了,当即转过身控诉道:“范阿姨,你又想吓唬我!”
猝不及防被抓了个现行,范红旗忙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想也不想地反驳道:“我哪有!你可别冤枉我!”
“我刚刚都瞧见了!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定好罪名,叶泓昭还没完,不客气地对电话那头的人告起了状,“琥哥,管管你妈妈吧!从小到大,她不知吓我多少次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吓出毛病来!”
那边的谢琥却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笑着道:“我妈这是太喜欢你,才会这么跟你开玩笑的!你想啊,我们大院这么多个孩子,哪个能有你这样的殊荣?”
叶泓昭嘶了一声,痛心疾首道:“琥哥,你这才过去多久啊,就学会了睁眼说瞎话?你妈妈哪里是太喜欢我,她分明是看我最好欺负,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