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眼神闪躲:妹妹,这些日子你在宫中,有些事情怕是不知道……
无论是多大的事情,我都不能放弃这个孩子,更不能叫孩子出生就没了父亲!
江姜闻言,只是轻轻的叹气。
娘娘,娘娘不好了……
侍女急急忙忙闯进来,跪在地上,身子却还在抖。
如此慌张作甚?江情紧盯着侍女,问道。
是陛下,陛下要杀了福康宫那位娘娘,您再不去,怕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江情赶紧站起身:去陛下那儿!
喂狗是不是太轻了……李一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不如朕先刮花你的脸,以免日后再被哪个男人勾了魂去……
陛下,是我的错,您不要怪娘娘。
李一一回头,看见苏御走进来跪下,火气更大了:你当然有错,叫你教书,你却只和娘娘聊天,娘娘也是你能觊觎的?!
苏御不敢说话,他不知为何,只想保护白秋澜。李一一正欲动手,门外不知从哪里吹起一股风,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江情先行了个礼。
平身。你怀着孕,来这里做什么?李一一愣了一下,又说道:你是来劝朕收手的,还是来劝朕动手的?
江情站起身,才看见李一一的脸,他皱着眉,眼神里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狠戾。沉思良久她缓缓开口:两人只是聊天,未做其他,何况周围有侍女在,怎么说她也罪不至此……
如今你倒是大度,那先生说是教书,可却只字未教,你又如何说?李一一咬牙说道。
不过是教书先生,陛下不满意再换一个便是。
是啊,何止是换一个,朕就是直接杀了他又如何?李一一话落便走到苏御身边。
陛下不可!江情见此赶紧上前,一时着急却崴了脚,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她痛苦的低头,双腿之间已有血流出,再抬头,血花四溅。
江情只觉力气缓缓流失,随后昏了过去。
啊啊啊啊。白秋澜大叫一声,她痛苦的捂住头,前世今生所有的回忆也接踵而至。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白秋澜回归了理智,她拔下簪子,朝着李一一的方向走去,正要捅到李一一的心脏,却被李一一挡了过去。
李一一无心再管白秋澜,他抱起江情大步走出宫门,又喊到:叫太医!
白秋澜紧紧握着簪子本想在他背后偷袭,扭头望见血泊之中的苏御。
别忘了我,这话是他说的,可是她还是忘记了。
白秋澜小步挪到苏御身边,缓缓蹲下身子,她小心翼翼的,一手扶起苏御的肩膀一手扶住他的头。
苏御,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滴泪落到苏御逐渐失温的身体,白秋澜颤抖着双手,眼神就那般看着苏御,她努力的想要记住眼前人的模样。
直到那身影渐渐的消散,白秋澜才恍然回归理智,低下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