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演都不演了,就差明着说“这是陷阱,你自己跳吧”了。
但那又能怎样呢?
他没有选择。
正如那个女人所说,他现在已经成了组织头号叛徒。
昔日的酒厂劳模,如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想必杀死他琴酒,组织会给很丰厚的奖励吧?
他拿起存储器,插进女人留下的平板电脑。
数据读取···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三个据点的详细平面图、人员数量、监控盲区,甚至包括电力系统的电路走向。
非常详细,详细的可怕。
如果是假情报,成本太高,也没必要骗现在的琴酒。
如果是真···这个夜樱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位先生的试探?
朗姆的残部?
伊田拓的手下?
还是···又一方势力?
他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二十四小时,时间不算充裕。
他的时间不多了。
海天相接处泛起一丝灰白,天要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杀戮。
这一次,他琴酒不再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他,要做执棋的人。
···
离开琴酒的安全屋,夜樱走上堤坝,上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驾驶座有人,是小川勇人。
“大姐头,事情怎么样了?”
“先开车,离开这里。”夜樱谨慎的说。
“好的。”小川勇人一脚油门,车子快速的蹿了出去。
夜樱摸了摸脸颊,嘶啦一声,扯下一张易容面具,露出了若狭留美的面孔。
她嘴角微微勾起:“和计划中一样,琴酒接受了。”
“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不是说那个男人很危险吗?”小川勇人小心翼翼的问,大姐头和那个男人见面不过一个小时吧,这就谈妥了?
呵,若狭留美轻笑一声:“越是危险的人,越是疯狂,也越容易掉进陷阱。”
“那个男人,已经疯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哪怕是敌人递过来的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接下。”
“哦,哦!”小川勇人缩着脖子点头,不再多问,专心开车。
他只是一个小弟而已,怎么会被拉来执行这种一听就很危险的计划。
什么黑衣组织,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啊!怎么会有这样邪恶的犯罪组织?
话说他们是怎么惹到社长的,社长竟然花那么大的力气对付他们,还请了国外的雇佣兵。
若狭留美看向窗外,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真有意思,幸好当初接受了悠也的邀请。
他说的没错,只是杀死朗姆多没意思,把他背后的组织也一起捣毁才有趣。
阿曼达,羽田浩司,要不多久,你们的仇就可以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