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然后径直走向空地边缘一栋几乎与周围藤蔓融为一体的破败独栋平房。
木门早已腐朽,琴酒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基安蒂扶着科恩跟进去,语气满是怀疑:“你说这里是安全屋?这地方看起来随时都会塌的样子。”
屋内弥漫着灰尘和霉菌的味道,空间狭窄,仅有一张布满污渍的手术台、一个锈迹斑斑的医疗箱,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补给箱。
贝尔摩德按下门边的开关,灯闪噼啪闪烁了几下,照出的光不太明亮。
“看来也没完全废弃。”贝尔摩德轻松的说。
水无怜奈有些困惑:“这里,还有电?”
贝尔摩德随口道:“我记得这里的地下室有发电机和蓄电池,或许还有一点余电吧,不过也撑不了多久,宾加,你去检查一下发电机,希望里面还有油吧,地下室在那个方向。”
宾加几乎看这里所有人不顺眼,把他留下来帮忙处理伤口,不添堵都算好的了,还是让他去检查电源吧。
“知道了。”宾加摆了摆手,顺着贝尔摩德指示的方向走去。
贝尔摩德将急救箱放到手术台上,随手推开那锈蚀严重的医疗箱, 开始分配任务。
“基安蒂···算了,你还是负责把人按住吧,波本,你来处理科恩的子弹。基尔,伏特加那边交给你了。”
她将手术刀和镊子分给两人。
水无怜奈看向琴酒:“琴酒,搭把手,按住他。”
琴酒走到手术台边,目光扫过伏特加惨白的脸和腹部不断渗血的绷带。
他伸出手,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按住了伏特加的肩膀。
水无怜奈深吸一口气,用刀割开被血浸透的绷带。
伤口暴露出来,血肉模糊,鲜血滴答滴答的流着,她拿起镊子,探向深处。
“唔——!”伏特加身体猛地弓起,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琴酒的手臂肌肉隆起,将他死死压回台面。
“按住!”水无怜奈声音紧绷,镊子在血肉中探寻,汗珠从她额角滑落。
“找到了!”
很快,随着水无怜奈手腕一抖,一颗染血的弹头被镊子夹出,落在旁边的金属盘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伏特加惨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水无怜奈抓起止血钳和缝合针线,飞快的帮伏特加缝合伤口。
“科恩这边也好了。”安室透开口道,她将取出的弹头扔进盘子,开始缝合科恩肩上的伤口。
科恩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额头上全是冷汗。
“好了,血暂时止住了。”水无怜奈剪断缝合线,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贝尔摩德走过来,给两人喂下防止感染的药物。
安室透走到窗边,撩开一角厚重的窗帘,警惕地向外望去。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雾,笼罩着整片空地,能见度不足十米。
“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的雾?如果自卫队找过来,我们可没有办法提前发现。”
“这正是我选这里的原因。”贝尔摩德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窗外,“雾是我们天然的屏障。当然,也可能是他们的。”
安室透没再接话,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