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修最后还是去申请了,也正如帕诺所说的那样子没有办法通过申请。
这个地方每天安不安全都不能保证,即使沈靳修不需要他们的护送自己依旧没有办法走出这个国家,可是继续这么等待下去他的心就越焦虑。
沈家现在需要他,他实在没有办法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沈靳修忽然想到自己曾经救治过的一个病人,眼底便有了注意。
最后沈靳修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
因为和那些逃命的人一起,被炸得尸骨无存。
帕诺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沈靳修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的,可也不曾想他会听信这些歪门邪道。
所有的医护除了无声的悲痛之外,更多是觉得惋惜。
平时除了跟沈靳修关系比较亲近的医生哭得伤心欲绝为他整理了遗物,他们都知道沈靳修想要回家。
帕诺接过沈靳修的遗物,“靳修,你放心我会带你回家的。”
董君舰再次得到沈靳修的消息的时候不是自己的人能去接他,而是沈靳修与一些非法逃离自己国家的人一起逃走的过程中不幸身亡。
听到这个消息,董君舰握着手中的笔一顿,随即啪嗒一声树立的笔因为失去支撑掉落。
董君舰从座位上蹭的一下站起来,走到柳铭源面前,揪着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
“董总,我们的人没能把沈少爷带回来。”
柳铭源双手低垂在身侧,甚至是头都不敢抬起来。“董总,沈少爷因为是跟那些难民一起走的,被敌人炸得尸骨无存。”
“我们甚至连他的尸首都不找不到。”
他认命地松开了手,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的情绪复杂。
过了好一会,他禁闭双眼。“备车去沈宅。”
柳铭源点头出去。
董君舰知道无论他再怎么不想让沈徵知道这个消息,他都隐瞒不了多久。
沈母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起来就总感觉心神不宁。可是沈母为了不让沈徵担心,便没有跟沈徵说。
沈母在沈徵的照料下慢慢恢复好了很多,能下床走走了。
沈徵很喜欢带着沈母在院子里散散步,沈母能明显感受到沈徵的心不在焉。
“徵徵,你怎么了。”沈母担心地问她。
沈母担心沈徵劳累,因为沈徵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沈徵只是摇摇头,“我没事的妈咪,可能是有些困了。”沈徵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开始心脏就有点不正常的不舒服,像是心悸一般。
沈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困了就回去补个觉吧!”沈母心疼沈徵最近为了照顾自己经常夜不能寐,她都知道。
沈母都有午睡的习惯,沈徵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也答应了。
沈徵害怕沈母担心,所以就扶着沈母回去了。
刚安顿下沈母,沈徵出了房门准备回去自己房间补眠,或许真的是因为最近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所以才会觉得不舒服的。
沈徵宽慰自己放宽心一些,只是沈徵还来不及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