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近在忙什么?”沈徵觉得自己的哥哥最近有些奇怪。
总是早出晚归,更奇怪的是从不喝酒的哥哥经常能闻到衣服上有酒味。
沈靳修拿起外套的手一顿,“没有,哥哥就是约了几个朋友。”
沈徵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最近闻到的酒味不会骗人,上一世董君舰应酬的时候就是经常喝得烂醉。
所以沈徵不相信沈靳修只是约了朋友这种这么牵强的理由。
沈靳修出门之后,沈徵也偷偷跟着沈靳修出门。
沈徵呆愣了很久,这里是黑道老大宴宵的地盘。哥哥什么时候跟他有交情了,哥哥到底想要做什么。
宴宵沈徵只觉得有些耳熟,沈徵已经想不起来了。
沈徵跟着进去,这个幽暗的俱乐部装修也很奇怪,一路上什么人都有沈徵忍不住皱眉。
沈徵被一个人的身影挡住了,等沈徵再想跟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见沈靳修的身影了。
宴宵的左臂淮申恭敬地说“沈先生,这边请。”
沈靳修微点头,跟着淮申往更深的地方走过去。
此刻一个昏暗的的室内,室内的气压低沉。宴宵一头银发飘拂在他的脸庞,反射着灯光的光滑,微微一笑,透着邪魅的气息。
此刻宴宵的怀里坐着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宴宵旁若无人地亲昵。眼光微微看向坐在对面的董君舰,戏谑一笑。
“怎么,董大少爷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的?”
只见他神色懒散的靠着椅背,长腿交叠,轻蔑勾唇。
宴宵摆了摆手,“没意思。”
给董君舰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说说吧!什么事。”
坐在宴宵旁边的芬芳看着董君舰被迷得神魂颠倒,只见他弹了弹烟灰,态度忽然严肃起来。“有一批货被拦截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宴宵跟董君舰是一条绳上的,只是董君舰在明,宴宵在暗而已。
董君舰也不跟他废话最后一饮而尽桌上的饮料,依旧轻蔑的目光扫视了他一遍。
宴宵冲着董君舰的背影喊道,“董君舰,你在看起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君舰离去的背影,宴宵被气到不轻。怒吼道“滚!!!”
宴宵恶狠狠地踹了两脚沙发,踹到骨架痛到眼泪差点掉落。
当淮申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宴宵抱着自己的脚。
“少主,沈先生到了。”淮申还是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的,一脸像似什么事都没有看到一样。
这边沈靳修在这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宴宵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宴宵进来了。
沈徵因为刚刚被遮挡没有跟上,沈徵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正当沈徵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被人制止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沈徵知道在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方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赌徒,把自己抵押在这里了。
方兰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自己能怎么办。
“你男朋友没有告诉你吗?他已经用你来抵债了,你以后要听从爷的安排。”领头的刀疤男不耐烦道,“来了这里,谁都救不了你。”
说完就示意两人手下把人架走,方兰不挣扎着。“不要,你们要钱就跟那个欠你们钱的混蛋要,我只是他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