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皱着眉头从另一堆奏折里，把最对四爷一见钟情，求他成全。
年家，哪怕看上太子了，他都会成全。
偏偏盯上了老四……
一旁的梁九功不敢乱动，只纳闷万岁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梁九功，你说年家的小女儿，怎么就看上老四了呢？”康熙想不明白，“老四整天冷着脸，小孩子都能吓哭了，随便哪个人都比老四看着好吧？”
梁九功肩膀一缩，这话要他怎么回？
“万岁爷，奴才愚钝，也想不明白。”顿了顿，梁九功想起个事儿来，“不过，奴才这阵子倒是听了两耳朵。”
康熙抬头看过去，“嗯？听见什么了？”
“说的年家的姑娘，貌美如花，仪态万千，温柔可人，有当年四福晋年轻时候的风采。”梁九功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康熙的脸色，“年姑娘对四爷一见钟情，也不是空穴来风，说是年羹尧年大人北上的时候，年姑娘去看望过两回，第二次还是特意去看望四爷的……万岁爷，奴才都是听来的。”
康熙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宫里听来的，还是外头听来的？”
“自然是宫里，奴才寻常也不出去。”梁九功小心道，“奴才不是有意隐瞒，刚刚万岁爷问的时候，奴才突然想起来的，万岁爷恕罪。”
康熙眉头松了松，“你有何罪？倒是年家一个小姑娘的言行，怎么就被外头知道了？”
这一次，梁九功选择了低头沉默，万岁爷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不需要他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