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原点的坐标，我知道你们找到了。”刃渡堂开口。
姜成就这么站着。“找到了。”
刃渡，“那我想谈一个买卖。”
刃渡先没说正题，就往上面看了一眼，“归渊算出来的，他很厉害。”
姜成没接这话。
刃渡也不等他接，就说正事。
“原点不能动，但我需要驾足去那里。不破封印，就只是进去。一年内不干扰封印和周边地区任何修为。做完我要做的事，我自己公开离开。”
战皇就在旁边，小声说了两个字，“一年。”
刃渡把这两个字扣进去，不否认。
姜成没有立刻答，就那么站着想了一会儿。
封印原点所在的封闭空间那个局面全局，进去之后能不能管束局面？不是将刃渡拦在外面，而是封他一个人进去那里归渊的压力就偈他只有一人进去找人……
问题就在于，他要找的是谁。
姜成，“你那个人，找到了告诉我。不要求你说是谁，就这么一个，找到了，告诉我。”
刃渡第一次在对话中浏浏滴了一下，没有表情，就是身子稍顿了一下，“为什么。”
姜成，“因为你要找的这个人，我也想知道是谁。”
刃渡打量姜成了，是那种从头到脚的打量，打量了很久。
姜成让他打量，没动。
刃渡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姜成手里的镰刀归墟上，停了小半台细。归墟磁了一下，就像是认了论个从前见过的同类，又前基了一下。
姜成把镰刀稳了稳。
刃渡回过头来，“行，成交。”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眼，转身就要走。
姜成，“等一下。”
刃渡停了。
姜成，“你那把星墟针。”
刃渡没动，心平气和地说，“封印没动，星墟针答应封印没用。”
姜成，“我知道没用。我要你把它到我这里存放，不用的东西，别人帮你保管着。”
刃渡第二次沉默了。
比第一次时间长了一倍。
姜成也没催他，战皇在旁边，也不出声，就这么撑着。
夜风平转小了，远处某个山崖上传来点森林的鸣叫，远远的。
刃渡把手伸进袖里，取出来一个细长的引羽状的东西，表面没有万年的锈迹，恒常营吴为一是有人在用着它。就那么往姜成面前一放。
“封印没动，星墟针答应封印没用。”
姜成把星墟针握了，“一年之内我还给你。”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眼，转身走了，这次没停。
气息往远处漫了，拓扑图模上标注的那个封闭区域里很快就会少了一个人在。
姜成把星墟针握在手里，返身进了学院。
战皇跟在身后，小声说，“我不认为这个交易划算。”
姜成，“我知道。”
战皇，“你明知不划算还成交。”
姜成，“因为他要找的那个人，我也想知道是谁。”
战皇第二次把这句话消化了，“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数了。”
姜成，“有个判断，但还不确定。”
战皇，“哪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