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这个给你。”
宁玉衡浅蹲方便白竹喧把花冠戴在他的头上。
白竹喧头上戴着同款花冠,以柳条做圈,拿各色鲜花缠绕穿插。相较于白竹喧头上的那顶,宁玉衡这顶就更为精致,花朵颜色更为绚烂和谐,一看就是花了心思。
白竹喧戴完绕着宁玉衡转了一圈,觉得十分完美,衬得宁玉衡人比花娇。
“你再等我一会儿。”白竹喧招呼一声又跑了出去。
宁玉衡哑然轻笑,伸手小心触碰头上的花冠,鲜嫩清香,好像重一点就会被揉碎一般。宁玉衡摸了几下就放下了手,戴着花冠打算继续完成今天的工作。
“陛下,摄政王来了。”张德胜提醒道。
宁玉衡起身的功夫,尉迟凌霄已经踏入房内。
本来尉迟凌霄的面色还算平和,注意到宁玉衡头上的花冠后,有些不悦起来,只是并不太明显。
这不悦来得突然,或许是因为私心,或许是因为礼教,总归尉迟凌霄拿了臣子的责任一说来解释自己这出乎意料的反应。
“摄政王。”宁玉衡点头,却发现自己头上突然轻了。
“陛下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尉迟凌霄凝着花冠,转动着观察了一下,手上用力,“不应该戴这些有损威严的配饰。”
宁玉衡看懂了尉迟凌霄的动作,在尉迟凌霄打算发动内力彻底摧毁花冠之时,握住了尉迟凌霄的手和花冠。
“不可以。摄政王,不可以,至少这个不可以。”
尉迟凌霄发烫一般想收回自己的手,对上宁玉衡的眼,里面是掩饰的怒火和坚定。
宁玉衡不是泥人,只是以前很少有人触到宁玉衡的底线,她也就处处迁就,随意欺辱。
宁玉衡轻握住花冠另一端,“给朕。”语气重了几分。
白竹喧回来看见的就是两人对峙的画面,当机立断站在了宁玉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