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喧抬高自己的手,从下端详站在自己手指上的春歇,左转转右看看,随着白竹喧观看的角度,春歇的脑袋也跟着白竹喧移动,骨碌骨碌转个不停。
宁玉衡看着一人一鸟闹着,在日光里鲜活明亮,目光里带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光。
“浣浣,秋猎要到了,你想去吗?”
“秋猎?去,我还没去过。”白竹喧回身,因为速度过快,手指上的春歇站不稳,扑棱着翅膀掉下了白竹喧的手,在空中挣扎几下稳住身子,偷瞄了宁玉衡一眼,骂骂咧咧回到了白竹喧的手指上,是在心里的骂骂咧咧。
“皇后也会去,浣浣会介意吗?”
白竹喧的脸颊鼓了鼓,故意慢了几拍回答宁玉衡,让宁玉衡提心了一会儿,“不介意。”
她又不蠢,风月照身为一国之母陪着宁玉衡去那是合情合理。而她若是单独陪着宁玉衡去,那是越过皇后,以下犯上,大不敬。
相较于风月照,她倒是更忌惮尉迟凌霄。
举手举得有些久了,白竹喧的手有点酸涩,宁玉衡及时发现了白竹喧手的僵硬。
“春歇,过来。”
好耶,春歇如释重负,浑身一震就飞到了宁玉衡的肩膀上,亲昵地在宁玉衡的脸侧蹭了蹭。
宁玉衡压下春歇几缕翘起来的羽毛,“春歇,你先回去吧。”
春歇一飞三回头,满是不舍。记得给我喂粮啊,我已经有半个时辰没有吃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