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宁玉衡被身边细碎的声音吵醒，他的睡眠一直比较浅，再加上现在已经临近上朝时间，宁玉衡形成的生物钟也迫使他逐渐清醒。
宁玉衡依旧面对着床内侧，他睡觉十分安分，所以一晚上没动倒也正常，只是身后没有了风月照的温度。
宁玉衡转身，刚好对上风月照欲起身的身影，床边也早就候好了侍女，宁玉衡知道风月照这是在履行职责，皇后或者后宫其他嫔妃都要服侍皇帝，所以要比皇帝先准备好。
但对于他来说，没必要。
宁玉衡扯住了风月照的袖子。
“怎么了？”风月照回头，柔柔回话。
“你继续休息吧，不必管我。”
“我......”风月照似乎惊喜于宁玉衡的关心，面上笑得甜蜜，可还是要矜持地拒绝，做这些是妻子的本分。
宁玉衡知道那些未完的话语，稍微使了力，让风月照脚下不稳直接跌入床榻间，宁玉衡拿被褥挡了一下，虽然知道床榻已经很柔软，宁玉衡还是害怕会磕碰到风月照。
趁着风月照没反应过来，宁玉衡帮风月照掖好被角，自己起身，“还早，你继续睡吧，昨天一天也很辛苦。”
宁玉衡伸手顺了顺风月照的发丝，随后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身不再看风月照了。他没必要与风月照太亲近，甚至从情感上来说，他不应该对风月照太好。
只是宁玉衡的温柔是刻进骨子里的，他受到的教诲，和对自己的要求都让他要以礼相待其他人，更遑论这个人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一个他亏欠却又不欠什么的女孩子。
他的态度在一处处细节中表现得明明白白，却又极具迷惑性，因为宁玉衡的心是冷的，他面面俱到的细致下是冰凉凉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