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裙子吧。”夏茉在衣柜里来回摸索，选中了一套裙子。
她的衣服全是配好的，上面用她能感受的标记标注了大概类型。
不过她一般是按心情随便穿，因为美丑离她太远了，她甚至有些不记得自己的样貌了。想到这，夏茉失神地摸上自己的脸，呆了几秒后，释然地笑笑，放下了手。
无所谓了。
不耽于皮相，不为表面所惑，也算个很好的品质。
下午，夏茉早早站在楼栋下。银杏树的阴影打在她的身上，扇形的暗纹印在女孩近乎完美的侧脸上，浅绿色的长裙让她近乎隐匿于周围的树木中，恬淡安静到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为她屏息。
一双棕曈中没有焦距，却被斑斑驳驳的阳光染上了颜色，亮晶晶的。
“夏茉。”
夏茉原本发呆的眼瞳循着声音转向了杨君瑶，脸上也霎时生动起来，眉眼弯弯，“杨君瑶学姐。”
夏茉见到人的神情总是美好到会给人错觉。杨君瑶刚才都想象到夏茉跑过来扑进她怀里的场景了，此刻却突然发现两人之间还有好几步距离，杨君瑶缩短了这几步。
“东西都带好了吗？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了，没了。”
“好，那走吧。”杨君瑶牵住了夏茉空的那一只手，几乎代替了毛球，在夏茉身侧引路，迁就着夏茉缓慢的步伐。
“夏茉，我可以叫你茉茉吗？”杨君瑶转头看着夏茉，神色有一瞬间的专注，却很快又变成平时玩闹的表情，像是随口一提。
“啊？可以。”夏茉的手轻轻在杨君瑶手中挣扎了一下，只是轻微到像是错觉。
这只是第二面而已，太近的距离让夏茉感到不适。但她没有拒绝，对于别人的善意夏茉总是珍惜且喜欢的。
“茉茉，我背你，怎么样？”杨君瑶转过来，面对着夏茉倒走着，束起的辫子随着她的步伐一跳一跳的，扬起好看的弧度，就像杨君瑶现在心情。
她好像在开玩笑。
“不了，我挺重的。会累。”
“不会，你要算重，那就只有骨灰不算重了。”杨君瑶迅速蹲下，手腕用力，将夏茉移到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