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每年祈愿的日子。
楚刘氏因为自家小女儿的身体是承元寺的常客,而楚禾溪每多活过一年,就要来寺里还一次愿。
这已经形成了惯例,也是楚禾溪为数不多的能出门的日子。
“二宝,你进去烧个香,一定要好好感谢佛祖。”
“是。”楚禾溪进去虔诚地烧香参拜。
“好了,二宝,你回厢房里,有什么事跟娘亲说,知道吗?山里现在还有些冷,你出门一定要多穿点。”
楚禾溪一一应下,楚刘氏这才放心地去听大师讲佛法了。
这个时节来上香的人是很多的,楚刘氏考虑到自家小女儿的情况,怕有一些人打扰楚禾溪,帮楚禾溪安排的厢房是比较偏僻的,周围的人也少。
很快,便入了夜。
“冬迎,我可以一个人出去逛逛吗?”
每次楚禾溪来寺里总会一个人出去逛逛。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从不会走远,就在附近散散步。
一直也没出过事,秋霜和冬迎便放下心。
“嗯,您去吧。有事叫我们。”冬迎帮楚禾溪披上羽缎斗篷,再添了个汤婆子。
楚禾溪在小路上走着,脚步极轻,周围的一些小虫的叫声清晰可闻。
冰雪融化后残余的冷气丝丝缕缕地轻抚着楚禾溪。
楚禾溪有些诧异,今日周围似乎安静的过头,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往日,即使她这算是比较僻静的地方,也还是有香客走动的。
楚禾溪还在想着,后颈便被扯住了。
一股蛮力勒住了楚禾溪的脖颈,让她想叫都叫不出来。
“唔。”窒息的感觉迫使楚禾溪挣扎起来。
只是楚禾溪的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来人分毫。
在楚禾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她被人重重摔在地上。
楚禾溪眼角带着泪花,喘息着,用双手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去。
“老大,我看见这个女的在周围走了好一会,会不会听到些什么。”
楚禾溪抬头,周围是一群黑衣人,连样貌都看不清。
“我,我是”楚禾溪想报出自己的身份。
“那就杀了,管她听没听到。”
哈,楚禾溪此时想笑,就这样了吗?
只是她迟迟没等来那高举的刀剑,反而周围陷入了兵荒马乱,似乎又来了一拨人。
慌乱中,楚禾溪被人踹了一脚,撞到了后方的一棵大树上。
后背传来痛彻心扉的疼痛,她咬紧自己的下唇,不让痛呼声溢出来。
她的骨头好像错位了。
疼痛使她陷入了意识模糊的境地。
良久,周围静了下来。
楚禾溪感觉自己面前的月光被挡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有些熟悉的紫檀香气。
“让我看看,这是谁呢?丞相府二小姐呀,没想到又见面了。”
玉关山俯视着眼前面色如纸,呼吸已经很弱的楚禾溪。
楚禾溪撑开沉重的眼皮,向上看去。
玉关山的一双桃花眼盯着楚禾溪,里面是压也压不住的邪气。
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平添妖气,邪肆得像是吸人精气的千年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