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少年郎的惨嚎不断从东宫大殿传出。
太监小李子站在大殿角落瑟瑟发抖,看着眼前景象大气都不敢喘,因为...
年近花甲的东宫侍读李士淳,正手持戒尺追着皇太子朱慈烺上蹿下跳!
“好你个臭小子!陛下念及骨肉情不忍打你,但老夫今日非打得你手都抬不起来!非把你屁股打八瓣!”
李士淳满脸通红,自打他从王承恩口中听说了昨日的事情之后,他就明白,必须要让这个混球小子吃点苦头!
大明完犊子这种话在自己面前说说就算了,这臭小子还特么跑到陛下的面前去怼了!?
甚至还说陛下是亡国之君!?
这不扯犊子吗!
就算真是这样也不能说出来啊!
还好陛下没问自己这个当侍读的罪,要不然自己可要掉脑袋了!
另一方,朱慈烺也是有苦说不出,不知道是不是前世骨子里那股对师者的敬畏之心作祟,面对李士淳这个现如今的老师,他是一点都不敢反抗,只能上蹿下跳地躲闪。
那个狗篮子...不对,没篮子的王承恩!
居然还学会打小报告了!
淦!
别被本太子逮住机会,要不然非给丫扔到怡红院里再找十几个女人围着,让丫的体会一下什么叫“无机可用”!
“哎呀先生您别打了,您都快六十了,别伤了身子。”
朱慈烺担心李士淳的身子骨,只能一遍躲闪一边好言相劝。
“那就不劳太子费心了,昨日退朝之后去文华殿没见到你,今早又听闻王公公所言,老夫已经吐过二两血了,现在有用不完的力气!你给我站住!看打!”
呼——
眼见李士淳的戒尺再次抬起,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的朱慈烺急中生智,双手一抬!
看我空手接白刃!
啪啪——
“嗷——”
连续的两声脆响,前面一声是朱慈烺双手相击,而后面一声则是戒尺畅通无阻拍在朱慈烺脑门上的声音...
朱慈烺的眼角泛起泪光,心说:‘以后再也不相信空手接白刃了,都是骗人的呜呜呜——’
同时,追得有些气喘的李士淳也在朱慈烺胆战心惊的目光中,缓缓收起了戒尺,不再下手。
“呼——”
朱慈烺松了口气,老胳膊老腿果然还是会累的。
而李士淳在收起戒尺之后,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昨天在陛将军出兵,确实考虑不周。但...”
“您也不能那么直白地跟陛下说啊,您就不能委婉一点吗?就不能循序渐进吗?就不能....就不能.....唉——”
“若非您是太子,这就是杀头的大罪啊!”
李士淳不断摇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朱慈烺反而眼前一亮。
呦?
倒是个明白人,不愧是自己的老师,就是聪明!
既然如此...
朱慈烺搓着自己火辣辣的脑门,心中思寻片刻后下定了一个决心。
随即,朱慈烺摆正脸色,双手一抱拳沉声道:“先生,看来您也明白孙传庭将军此次出征的风险,即如此,学生有一事想烦请先生帮忙。”
嗯?
李士淳神情一怔,见朱慈烺突然严肃起来,便也收起训斥的脸色,恭敬问道:“太子殿下有何事需要老臣帮忙?”
随即,朱慈烺对缩在另一个角落的小李子招了招手,道:“小李子,把我的东西拿来。”
“是!”
小李子三步并一步地快速上前,掏出一封早就封好的书信双手托到朱慈烺的眼前。
朱慈烺接过书信,又交到李士淳的手中,郑重开口:“先生,您是朝廷命官,想必也有一些自己的门路,我希望您能将这封书信,托专人亲手送到孙传庭的手中!”
“这...这是...”
李士淳看着手中的书信,目光灼灼,似乎猜到了什么。
朱慈烺则一字一顿地补充道:“先生,我想...救大明!”
轰——
李士淳身子一颤,手一抖好悬没拿住这轻飘飘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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