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皇帝那边,因为得不到的始终最好,便对萧衍的母亲念念不忘,也对萧繁的母亲起了怨恨。
若非她先入宫为妃,她妹妹又何来的共侍一夫的说法,自然会入宫为妃,成为他的枕边人。
他认为是他们母子俩成了绊脚石,于是分外冷落他们,昔日东陵和亲,他直接下旨赐婚给萧繁。
楚玄迟听完恍然大悟,没想到萧衍的身世竟如此复杂,同时他也很奇怪,“你为何与本王说这等事?”
萧衍笑了笑,“不知道,突然想说了,本也不是什么需特意隐瞒的事,而你定不会大肆宣扬。”
楚玄迟怕他在算计自己,便丑话说在前头,“你的身世让本王同情,但本王有需要坚守的立场。”
“我不是要你同情,我是要你帮我做个决定。”萧衍问他,“这样的我是否还要回南昭去。”
“你不想回去了?”楚玄迟一直以为他很想回去,毕竟那是他的故国,他还要认祖归宗。
萧衍给自己又倒了杯茶,“老死在东陵,还是英年早逝在南昭边境,我更喜欢前者。”
楚玄迟听出了弦外之音,“你为质才十年,怎可能老死在此?你莫非想假死脱身留下来?”
“你为何如此聪明,又如此懂我?”萧衍笑道,“我确实想换个身份,在此娶妻生子。”
他满眼期待的问,“我若放弃南昭的一切,以普通东陵人的身份留在此,你可愿意帮我?”
楚玄迟没做任何的思考,直截了当的拒绝,“不愿!”
萧衍眼底的期待化作了失望与遗憾,“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着求娶雪儿呢。”
“想都不要想!”楚玄迟道,“有些东西不是你说放弃就能放弃,比如你的身份。”
莫说沐雪嫣早已有了真正的,可以托付终身的意中人,便是还心悦萧衍,他也不会答应。
至于萧衍的身份,这是皇室给他的,也只有皇室能剥夺,比如楚玄怀便被贬为庶人。
“是啊,这是我的命。”萧衍难过的闭了闭眼,“我生来便是父皇之儿,无法选择。”
楚玄迟道:“听说你们南昭一直不太平,你急什么,兴许萧繁活不到你离开之时。”
南昭皇帝的身子每况愈下,已是太子监国,可太子的能力并不被看好,有被夺嫡的风险。
一旦真发起了夺嫡之战,萧繁便难以独善其身,定会被牵扯其中,成为某一方的敌人。
不料萧衍语出惊人,“也可能他成功将太子拉下马,取而代之,那我更没法再回去。”
楚玄迟不以为然,“本王认为不太可能,因为他的正妃乃东陵公主,除非他先换个正妃。”
萧衍冷笑,“要一个女人死还不容易么?尤其是和亲的公主,便是突然死了也无人会在意。”
楚玄迟忍不住皱眉,“如此说来,嘉贞公主岂不是已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