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愿意表演兄友弟恭给她看,哄她开心,说不定演着演着就假戏成真,他们真有了感情。
她也关心了两位孙媳妇一番,又叮嘱两位孙子要照顾好,知他们还要去他处,便将他们打发。
他们离开寿康宫再去凤仪宫拜见敬仁皇后,这也是长孙敏柔生产后,皇后初次见到宋昭愿。
在他们行礼后,她先发自内心的关心起了宋昭愿,“御王妃身子可有好了些?”
宋昭愿不卑不亢,也没受宠若惊,“臣媳谢母后关心,身子已好了许多。”
这点关心是她应得的,她若太谦卑,反倒会让敬仁皇后当成她的付出是理所当然。
敬仁皇后对她倒也是真的感激,“那晚真是谢谢御王妃,若非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儿子的降生,能解决楚玄辰身为储君最大的诟病,而长孙敏柔活着,长孙家依旧可倚仗。
宋昭愿谦虚的道:“能帮上太子皇兄与皇嫂的忙,乃臣媳的荣幸,幸而臣媳不负所托。”
敬仁皇后关切的叮嘱,“你月份越来越大,要多注意些,切不可再冒险,定要好好养胎。”
“是,母后。”宋昭愿道,“等过了上元节,臣媳便闭门不出,也好早日恢复身子。”
敬仁皇后又道:“那就好,都说医者不自医,你切不可讳疾忌医,有事便及时宣御医。”
宋昭愿恭敬的应下,“臣媳谨遵母后教导。”
敬仁皇后这才看向钟凌菲,“瑞王妃,听闻你也有了喜,头三个月要格外注意些。”
行完礼后一心等着离去的钟凌菲,赶紧收敛心神,乖巧的应声,“是,母后。”
敬仁皇后又与楚玄迟兄弟聊了几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叮嘱他们照顾好妻儿。
而后她便体贴的打发他们,“你们还要去其他宫里,本宫便不多耽搁你们了,且去忙吧。”
四人齐齐的行礼,“儿臣/臣媳告退。”
出了凤仪宫,楚玄迟问,“老七接下来可要去长宁宫?”
“不想去,除非你们与我一同走一遭。”楚玄霖自从放下心结后便不愿去见淑妃。
“不是自己媳妇不心疼是吧?”楚玄迟没好气道,“你是真不怕你皇嫂累着。”
楚玄霖巴不得不去长宁宫,笑呵呵的道:“那便不去,我与菲儿只跟着皇兄与皇嫂。”
楚玄迟还是太宠他了些,“本王是母妃早逝,你这般怕是不太好,那稍后便过去一趟吧。”
“多谢皇兄与皇嫂,也辛苦皇嫂了。”若有人作陪,无需单独面对淑妃,楚玄霖倒是无所谓。
楚玄迟拉下脸,“与我们还客气做什么?我们最不喜自己人如此生分,又见外了不是?”
楚玄霖还调皮了一下,“我嘴上还是要说上一句的。”
他们兄弟闲聊时,钟凌菲也在与宋昭愿说这话,“皇嫂,去了凤藻宫后我们再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