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意他蜻蜓点水式的轻吻,让他再重吻她。
他无奈,只好红着脸再次吻上她的樱唇。
完事后,她依旧不满意,冷冷地瞪着他:
“就亲吻一下就行了吗?”
他无奈地皱起了眉头:“那你还要怎么样?
你现在是孕妇,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欲望……”
话音未落,已被她用力推倒在沙发上。
她用力挑起他光滑如玉的下巴,冷冷地瞪着他:
“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脱光了,给我好好摸摸!
二,我暴力撕烂你的衣服,让你一会儿裸奔!
如果两个都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闺女流掉!”
“我能有第三种选择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她。
“没有!”
她一把扯掉他白衬衣上面的两粒扣子,
把手伸进他的白背心里,到处乱掐乱摸乱拧,
又笑着咬了咬他早已羞红的左耳垂,在他耳边戏谑道,
“或者,你叫我一百声姐姐,我就放过你!
阿宴,叫声姐姐好不好?”
“滚!”
他红着脸想要推开她,却不料她“哎呦”一声,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
他吓了一大跳,忙坐起来问道:
“你怎么了?我还没推你呢!”
“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床去躺会儿!
宴,你快扶我起来!”
景熙眉头皱得更深了。
盛宴也被她的表情吓到了,忙扶着她向床上走去,嘴里还在焦急地说:
“景熙,你先在床上躺着,我到楼上去找景颐姐去,她是专业人士。”
“不用了,你去我的包里找安胎丸来吃一粒就行了,先别打扰她和陈沐风了。”
景熙缓缓靠在柔软的床头上,指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HERMES包包。
盛宴忙去茶几上把她的包包拿过来,找到安胎丸递到她面前:
“是这个药吧!”
景熙点头道:“嗯!你去帮我倒杯水来,丸药不好往下咽,必须用水冲服。”
“好的!”
盛宴忙又去饮水机上接了杯温开水送到景熙面前。
景熙吃过安胎丸后,嘴里苦,便又让盛宴从她包里取出口香糖,
她吃了一颗红色的,又取了一颗蓝色的送到他面前:
“尝尝吧,清新口气的,蓝莓味的,很好吃。”
盛宴便接过景熙口中的口香糖吃了,又起身把水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一回头,就见景熙正一脸玩味地瞅着他笑。
他有些诧异地问她:“景熙,你那是什么表情?看着不怀好意!”
“你是我老公,我能有什么不怀好意的!
你呀,就会对我凶,不理你了,讨厌!”
景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开始宽衣解带拆自己的假肚子,等把假肚子拆掉后,
她又开始换睡衣,她故意换的十分缓慢,动作优雅又撩人,
把自己迷人的曲线都展示给他看,她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
等她换好睡衣后,缓缓回过头,果见盛宴正红着脸坐在床沿,
双眸一动不动盯着她曼妙的身姿瞧,性感的喉结亦不停上下滚动着。
见她回过头来,他略显尴尬地低下头,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景熙,我……我……想……”
“宝贝儿,你想什么?嗯?”
她见他如此情形,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故意凑到他羞红的左耳边,笑得一脸暧昧欠揍,
“宴宝宝,你是不是现在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心中的欲望怎么压也压不住,想要干坏事?”
“你……你……你……混蛋,又给我下药!”
他听后,又气又羞又恨,但又无法压抑心中呼之欲出的欲望,只好红着脸服软,
“景……小熙,帮……帮……我……我……”
她轻轻咬着他的左耳垂,暧昧低语:
“宝贝,你穿着衣服我怎么帮你呢……”
他听后,脸更红了,挣扎片刻后,依旧抵不过药物的侵袭,只好开始解衬衣上的扣子……
缠绵悱恻过后,他累极了,便沉沉地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觉有人在舔吻他的右耳垂,
他眼也不睁,略显烦躁地推开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不满他推开她,便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背上,
抚摸着他背上的纹身,笑得一脸得意:
“宴,你说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和别的女人上床呢!
你背上屁股上都纹着我的名字,好性感好欲……”
他蓦地回过头,满脸羞愤地瞪着她:
“臭不要脸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女流氓……”
她却笑得一脸贱兮兮:“再骂我,我一会儿不给你向我姐要衣服穿,让你裸奔!
你刚才脱下的衣服都被我扔洗衣机洗了,这会儿还湿淋淋的……”
他被她无耻的话气到结巴:
“你……你……你……是真无耻!
我现在是你老公,我丢人难道你很光荣?
你快滚去给我找衣服去,我要去卫生间!”
景熙笑嘻嘻道:“你光屁股去吧!
反正窗帘拉着,除了我也没别人看你,怕什么呢!”
他红着脸骂道:“放屁!我又没有神经病,怎么能在别人家光着去上卫生间呢!
你……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明明是孕妇,还这么好色下流……”
景熙笑着反驳道:“什么叫别人家,这是我姐家,而且房子也是我出资买的。
再说了,你是我老公,正常的男欢女爱怎么就下流了?
如果人人都不下流的话,那人类早绝种了。
忘了告诉你了:我姐和陈沐风带着朵朵果果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去了,
领完证后还要带两孩子去游乐园玩。
晚上,一家四口直接开车回T市见陈家父母,商量结婚事宜。
我那会儿已经把家里的佣人保姆全打发回家了。
我打电话给你父母,告诉他们,我们这几天在B市产检,顺便见客户,一个礼拜后再回去。
又打电话给沈律明和汪俊,让他们俩全权负责公司的事务,我们俩一个礼拜后回去。
所以,你现在又没手机又没钱也没衣服穿还不会做饭,
你还敢和我大小声,你是想饿死呢还是想裸奔呢?”
“你……你……臭不要脸,下流龌龊卑鄙无耻……”
他后面的话全被她霸道地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把他吻得快没气了,她才笑着放开他。
她对他的身体分外痴迷,恨不能和他二十四小时腻歪在一起,
要不是他还年轻力壮,他早被她折腾得去见了阎王爷。
他起先还反抗,怕她身体受不住流产,
可架不住她一不留神就给他下药,他后面已经完全臣服于她,也懒得反抗了。
反正她已经是他老婆了,并且孩子也两三个了,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在这一个礼拜中,她除了给他做饭外,剩余的时间就变着花样折腾他。
要不就拉着他下围棋看电影,给他画人体画像。
他本来是十万个不愿意的,他是个保守传统的人,不习惯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人前。
但架不住她一哭二闹三拿孩子威胁他,他只好无奈妥协。
但让他大感意外的是:景熙的画画水平还挺高的,画上的他几乎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不仔细看,还以为画是照片呢!
夜晚,她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一面疯狂地亲吻他白玉般的脖颈,一面不安地追问:
“宴,回到T市后,如果你再见到周凝或周韵的话,
你还会不会跟她们私奔了?”
他坚定地摇摇头:“不会!
我现在根本不想提她们,你以后也少在我面前提起她们俩!”
她听后,乐疯了,赶忙抱着他一顿狂吻。
除了夫妻生活外,其他的事她都依着他。
他不爱吃肥肉就扔给她吃,他不爱吃葱蒜香菇芹菜香菜,
她做好饭后,就把他碗里的这些菜都给他挑出来,
他嫌鱼有刺,她就买无刺的鱼来做饭,或是帮他挑鱼刺,
他不喜欢红色,她就尽量不买红色的包包和衣服,
他不喜欢闻榴莲味,她就从此戒了吃榴莲,
他不喜欢她喷太过浓烈的香水,她就只用淡淡的香水。
凡是他不喜欢她做的事,她都不去做,她对他简直宠到了骨子里。
她虽然怀着孕,但身体素质依旧比常人强百倍。
她帮他洗澡,洗头,洗衣,帮他修剪指甲,按摩,理发。
她每晚临睡前都抱着他,给他讲述她在英国那一年多,
是如何挺着大肚子一边上学,一边每晚抱着他的照片艰难入睡的。
她向他讲述她追爱这十年的内心挣扎和痛苦,
但无论遇到什么艰难困苦,她都绝不会放弃要他成为她的男人。
他听后,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只好用身体来取悦于她,因为其他的,她也不需要。
天气好时,两人像平常夫妻一样出去逛街买衣服看电影。
也像平常夫妻一样去公园散步,去夜市买烧烤吃,甚至两人还破天荒地去了网吧通宵。
经过这一个礼拜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两人的感情又升温了不少。
盛宴现在不但身体上离不开她,就连胃口也被她养刁了,
不爱吃外面饭店的饭菜,只爱吃她做的饭。
饭后,他怕她累着,便带上橡胶手套,笨手笨脚地去洗锅刷碗。
他也会在她的指挥下,帮她洗头发,吹头发,帮她洗澡换衣服。
她还拉着他去孕婴店给肚子里的女儿和双胞胎儿子买各种婴儿用品。
她不但要他的身体习惯于她的掠夺,还要他的灵魂也习惯于她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