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江晚听完之后,只是冷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尉迟江晚对胡百道没有一丝的怜悯,而且,他也没什么心情多关心胡百道。
孙跃明显从尉迟江晚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心中有些好奇。
“尉迟大人莫非有心事?”
尉迟江晚闻言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说道:“后面的麻烦多着呢。”
孙跃听到尉迟江晚的话后,更迷惑了。
麻烦?
哪里来的麻烦?
莫非是税收出问题了,不应该啊,这两天户部的人笑得和花似的,要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可能事那副表情。
莫非是董妃那边?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要真是董妃有什么事情,尉迟大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什么大事?”
“陛下想要……”尉迟江晚微微开口。
孙跃腰板都挺直了,等着尉迟江晚继续往下说。
“孙大人,这件事很重要,务必不可外传。”
“放心,尉迟大人。”
尉迟江晚叹了口气,停顿片刻后低声道:“陛下想要出宫了。”
孙跃听完之后,瞳孔放大了。
他明白尉迟江晚的意思,定然不是出皇宫,否则根本没必要这样,既然不是出皇宫,那就是要……
“当真吗?”
尉迟江晚点了点头:“嗯……”
尉迟江晚在江南待了数年,那边有不少他这一派系的官员。
江南那边有一点风声,尉迟江晚都回收到,以及刘仪说,刘府一家都来到了成都府这边的宅子,和这里的官员每日都在交换消息。
一切的一切,都让尉迟江晚断定,铁喜打算下江南了。
成都府的官员,还有整个江南的官场已经准备上书了。
孙跃,尉迟江晚两人会面的时候。
铁喜也收到了来自户部的奏章。
目前整个国库加起来,大约有四百万两白银。
大越之战,一共花了三百多万两白银,等抚恤和封赏结束后,预计得花四百多万两,还有姜超和朱启明那里,也是大百万两白银出去。
这几年朝廷挣得多,但花的一样不少。
尤其是各项仁政,花费更是逐年增加,现在朝廷每年都要拨出去五十万两白银才够。
一方面是大宋这两年比较稳定,活得久得老人越来越多。
另一个就很简单了,定然有人在做类似吃空饷得事情。
不过,铁喜并不打算现在就着手收拾这些弄小动作得人。
水至清则无鱼,就算处理了一批,一样会有下一批。
杀不绝得。
只要朝廷得政策执行得到位,地方得官员沾点便宜就给他们占去吧。
不过总的来说,朝廷还是有不少结余得,其中大部分银两来自新税制。
但这里有个问题。
整个江南得新税制除了最开始得两年外,后面每年都会变少,到现在,足足比最开始少了四分之一还多。
这也是为何,铁喜打算走一趟江南得缘故。
晚上,王志忠,尉迟江晚,尤楚然等人齐聚垂拱殿,一起传阅户部得册子,脸上得笑容就没消失过。
这些年大宋国库愈发充盈,换做以前,这么打仗,国库里得银子早就耗子进去都摇着头出来,现在竟然能剩下这么多银子。
孙家碗早就得到了铁喜得示意,立马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圣旨,目光看向尤楚然。
“尤大人,陛下有旨……”
尤楚然听到之后,立刻跪下来。
“特擢尤楚然为户部尚书……钦此。”
尤楚然心里早就有数,恭敬得磕头,然后双手举起接旨:“臣尤楚然,叩谢陛下圣恩………”
铁喜点了点头:“平身吧,这些年,你的功劳,朕都是看在眼里面的,户部之后就交给你了。“
尤楚然又是一番叩谢。
…………
马宝义自从那日被铁喜教训过后,便一直告假在家。
这日,马宝义正在院中看书,柳斌直接推门进入。
马宝义看都没看一眼柳斌,开口说到:“下次进来的时候,记得敲门……”
“拉倒吧,我这些天每日都是这个时间来,你每次都说这句话,不嫌累啊?”柳斌给自己找了一个凳子,拉到马宝义旁边做下去。
“你每次都不敲门,就是一千次,一万次,难道我不该说。”
“唉,我说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怎么,打算辞官了?我说你心眼儿就这么小?被陛下训一顿就接受不了了?”
“陛下保尉迟江晚的事情,朝廷里谁看不出来,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但非要往那个枪口上撞,谁能救得了你?”
马宝义不满的看了眼柳斌:“你每次来都是这两句,你是不是一天不叨叨我两句,你就不舒服?”
柳斌赶忙摆手:“行了,不废话,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的,明日的早朝,你最好还是去,朝中出事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