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宝义冷静了一会儿,也知道现在不是开口的时机,低着头没有在说话。
退朝之后,官员们彼此聊着朝会上的事,慢慢离开了大殿。
马宝义,柳斌两人还没从台阶上下去,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他的名字。
两个人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竟然是孙家碗。
“马大人,陛下有请……”
马宝义看了一眼身旁的柳斌,又看了眼正回头盯着他看的尉迟江晚,当下朝着孙家碗拱手道:“劳烦公公了在前引路……”
“马大人请随我来……”
身旁的柳斌,拉住马宝义,压低了声音:“马兄,你可千万要冷静啊,别脑子一混,就惹出事来,知道吗?“
马宝义听完之后,叹了口气,对着柳斌点了点头,大步离开,路过尉迟江晚身边时,马宝义停了一下,冷笑道:“尉迟江晚,时间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尉迟江晚轻笑着摇摇头:“就怕马大人玩火自焚呐。”
马宝义闻言,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尉迟江晚看着马宝义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这是个犟种,以后定然是大麻烦。
尉迟江晚也知道马宝义早晚会成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对手,所以特意找人调查过他,得出的结论让他很震撼。
这就是第二个付子婴。
太干净了。
不用说进京之后的表现,他在地方上,手和屁股竟然也干净的厉害,让人找不到半点攻击他的理由。
一直站在尉迟江晚身后的孙跃,在这个时候,轻声说道:“我有点不明白,大人也没的罪过他,他为什么非咬着你不放呢?”
尉迟江晚听完孙跃的话后,摇摇头,而后轻声说道:“有些人是孽障,就算没有对手,他也会想办法给自己制造一个对手出来。”
尉迟江晚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孙跃冷笑一声:“哼,一个臭书生而已,要不是陛下看重,有的是人教他怎么做人,现在是没受过挫折,等以后长几次教训就老实了。“
尉迟江晚摇了摇头,而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垂拱殿中。
铁喜坐在椅子上,闭眼沉思。
马宝义的情绪他要照顾,可他更不能失去尉迟江晚。
铁喜在大宋,尉迟江晚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付子婴他是大宋的臣子,因为大宋,才忠于皇室,可尉迟江晚却很单纯,他曾经忠于自己的父亲,现在忠于自己。
别说现在的尉迟江晚没有犯什么事情,就算是日后尉迟江晚真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铁喜也不可能真就给尉迟江晚砍了。
铁喜正在思考的时候,孙家碗走了进来:“陛下,马大人在外面候着呢……”
“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
不一会儿,马宝义快步走进来。
“臣马宝义叩见陛下。”
铁喜笑着:“平身。”
“谢陛下。”说着,马宝义站起身来。
“在朝上,我看马大人还有话想说,这会儿召马大人过来,就是想听完,马大人当时想说什么呢?”
马宝义听完铁喜的话后,嘴巴动了动,就想将自己对尉迟江晚的所有看法全部说出来,可一想到柳斌的话,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陛下,您多想了,臣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铁喜闻言笑了笑:“是吗?没关系,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毕竟朕也不是傻子……”
“今日,召马大人到垂拱殿,就是朕想问马大人一些事情,希望你我君臣能坦诚相待。”
“臣知无不言。”马宝义轻声回复。
“尉迟江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奸佞小人,担,担也有些能力。”
“新税制对我大宋重要吗……”
“从结果来看,无比重要……”
“新税制的内情,你是知道的,得罪的都是士林,权贵,你说,朕的所作所为,就该让他们骂吗?”铁喜淡淡说道。
听着皇帝的话,马宝义默不作声。
铁喜又开口说道:“衍圣公府,圣人后代,为什么手里的财富,都可以和过去大宋的国库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