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在曲阜的时候,针对孔府做的那些手脚,王志忠一清二楚。。
因为刘志的手段导致王志忠女儿早早的成了寡妇,这件事肯定没完。
刘志也清楚,一旦王志忠有了机会,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既然都已经扯破脸了,他也没必要和王志忠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所以刘志一上来就一点面子都不给王志忠留下。
更何况,他觉得王志忠是斗不过尉迟江晚的。
胜利者一定是尉迟江晚。
说白了,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给尉迟江晚看的。
可惜,刘志却忘了密探最不能做的一件事,与外臣私交甚密。
没有哪一个皇帝愿意看到自己手里的刀,竟然还有自己的想法。
密探的指挥使,倘若卷入朝廷斗争,定然会影响皇帝对局势的判断。
刘志往尉迟江晚的身边靠近,除了让铁喜对他越来越没有好感外,没有第二个用处。
尉迟江晚正是早早的看懂了这一点,所以一直都在排斥,一方面为了保住自己,同时也间接性的保住了刘志。
否则,从曲阜回到东京的刘志,早就收拾东西去高丽了。
王志忠,周启山两个人急匆匆地走出了府邸。
府外旷阔地街道上,站满了禁军。
“臣王志忠跪迎圣驾。”
“臣周启山跪迎圣驾。”
王志忠,周启山说话间,跪下身去。
而铁喜也在这个时候,从马车中探出头来,而后制止了想要过来搀扶的两名太监,自己跳下了马车。
“唉,两位爱卿,快些平身。”
“谢陛下……”说着,王志忠,周启山两个人站起身来。
“王大人,前面引路吧。”
“是,陛下……”
说话间,众人开始朝王府之中走去……
大堂之中,铁喜坐在主位之上,张爱站在铁喜的身后,刘志,岳山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前。
铁喜打量了一番王志忠,周启山,而后笑着说道:“两位爱卿不必拘谨,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谢陛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下身去。
两个人坐下之后,铁喜朝着张爱伸了伸手。
张爱立即明白皇帝的意思,将王志忠的奏疏取出,恭敬地放在了铁喜地手中。
铁喜拿到奏疏之后,便看着王志忠说道:“王大人应该猜到了朕此来地目的,周大人今日既然也在这里,应该也知道王大人说了什么,说说吧,你们的想法……”
铁喜在皇宫转悠的时候,一直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可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之所以来找王志忠,原因很简单,王志忠既然提出了,他自然会有应对的方法。
……………………
王志忠跟铁喜密谈的时候。
孙跃依然在尉迟府外的马车中等候,而尉迟江晚也继续做着人伦之事。
不知过了多久,尉迟江晚才翻过身,长出了一口气。
“老爷,您今晚住在这里吗?”
“不了,还是回去吧,等过几日,我在来。”
“那奴婢伺候老爷沐浴更衣。”
“好……”
半个时辰之后,神清气爽的尉迟江晚便出了宅子,坐上马车。
不到半个时辰,尉迟江晚便从后门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然后得知孙跃在等他。
这让尉迟江晚有些好奇,立刻差人将孙跃请进来,而后又赶忙吩咐人泡好茶,自己坐在大堂,静等孙跃。
孙跃是小跑着进来的。
看到孙跃的这个样子,尉迟江晚就更加好奇了。
他站起身来:“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啊……”
“尉迟大人,陛下,陛下……”
看着孙跃如此着急的模样,尉迟江晚心中一凉,赶忙问道:“陛下怎么了。”
“陛下出宫了……”
尉迟江晚听到孙跃的话后,翻了个白眼。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吓本官一跳,冷静点,有什么事慢慢说。”
尉迟江晚虽是语气平淡,但孙跃却冷静不了一点。
“尉迟大人,陛下去了王志忠府上。”
“去就去了呗,什么?去了王志忠的家中……”听完之后,尉迟江晚的脸色也变了变。
皇帝陛下虽然年少,但遇事沉稳,晚上出来找臣子密探,只能证明出什么事了
而且,一定不是小事。
“什么时候的事情……”
“都去了一个时辰了。“
尉迟江晚听完之后,朝着孙跃摆了摆手,而后自顾的坐下身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细想了一番朝廷最近发生的事情,除了陛下让所有人观看马宝义的奏章外,什么事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