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承章问:“有纸笔吗?”
不等蔡红罗翻找,过道另一边的米三棣掏出了一支钢笔递给她。
没等她接过,一本画本也递到她面前。
是坐在前座一个面色腼腆的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
“我叫司思。”她紧张地介绍自己。
华承章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本子和米三棣的笔。
见状,司思立马翻出自己的行李挤到这边的座位来。
蔡红罗:“……”
司思的行为暂且不论,可也算老伙计的米三棣,他的行为似乎和她的想法重叠了。
这意味着她所想,可行。
华承章在纸上写下一张张毛子语,标准印刷体,
“撕下来,一人一张。”米三棣等华承章停笔后开口说。
每人手里有一张才能保证团结。
画本纸张不小,一句话一张。
问对方是否能收取保护费保证他们的安全。
——同意。
保护费多少?
能不能商量?
——不同意。
那就没得聊了,转身直面匪徒吧。
每句话,也能保证双方沟通。
“我是去留学的,日常对话没问题。”司思小声说。
蔡红罗和米三棣看了她一眼,分她一页纸的手一转,分给了其他人。
“不到必要,你待会别说话。”
他们又听不懂,谁知道她和对面说什么?万一把他们卖了呢?
这样一想,拿到纸的人都警惕地看着她。
司思:“……”
华承章盖上钢笔帽,抬头,车厢里的其他人自发地站起身,守在车厢入口,不让其他人通行。目光犀利地打量车厢里的每一个人,生怕车厢里有匪徒的人得知了消息去报信。
“每个队伍出来一人。”蔡红罗自发点人,“所有人都掏点值钱东西出来。”
车厢里的人不可能全都去,只能先派人去打个头。
华承章不管这些,退到一边任由他们自己商量要不要去,怎么去。
他们有去毛子那边的打算,就是认为那边的人比准备抢劫他们的匪徒要有信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