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菡虽然没有那些无用的情感，但毕竟在人间行走这么久，深知不管是人是妖，一旦有了牵挂，便多了弱点。
她微冷的眼神在柳辞烟和安长离之间来回打转，想着待会儿只要专攻安长离，扰乱柳辞烟的心神便够了。
北笙嫌他们啰嗦，有些不满地横了清菡一眼，冷声哼道：“你和他们说这么多干嘛？不是说好速战速决的吗？”
安长离之前没见过北笙，但从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也能看出此人不容小觑。
既然决定先出洞，便要将他们逼至退无可退的地步。
清菡与他目光对上，顿觉好强的气势！若不是上面有令，她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全盛状态的安长离会是什么样，谁也没办法预料。
但是，这样一来，事情也更有趣了不是吗？
解决一个半神，远比解决一个凡人要有成就感。
这么想着，清菡眼中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神色。她对北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按刚刚他们的计划来。
北笙会意，脸上焦躁的表情一扫而空，而是多了一份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深沉。
安长离望了一眼高悬的离恨剑，剑身淡淡的青光掩映在剑阵的金光之中。他忽然朗声笑道：“你们想破坏剑阵？恐怕已经由不得你们了！”
清菡和北笙匆匆对视一眼，虽然未见慌乱，但眼中的笃定却不见了。
柳辞烟偏头看了一眼安长离，觉得此刻的他似乎更像自己记忆里的样子。自信沉着，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