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衍虽然被讥讽了,但却丝毫恼怒不起来。
毕竟错的那么离谱的人,是他。
依然是恭恭敬敬,若是放在千年前,这一定是个恪守礼数的好师弟。
“我在师父的密室内,看到了蛊人。”
“还有,很多紫河车。”
紫河车,他鉴别过,孩童根本未足月,联想那些时日多发的孕妇被害案件,他也能知晓的七八不离十了。
沉兮只知道他们害人,但却不知道还有蛊人存在。
如今听他说,倒是诧异了些。
练了蛊人,当初死的时候,却一个都没用?
那群老家伙莫不是糊涂了?还是说,那些蛊人他们不能用、也不敢用?
但这些,已无法深究了。
大白见他们聊偏了主题,喵呜一声,“主人,灵幽山,内丹!”
沉兮看了大白一眼,再看向秋衍,那意思明显的很。
秋衍无奈地成为工具人,碍于这具身体的功力的不行,穿梭这种大型法术,他根本无法凭空发动。
在沉麓的书房里,翻出几张黄纸。
咬破手指,画了几张符咒,递给沉兮和沈言爵。
沉兮接过去的时候,秋衍感受到了自家师姐对他浓浓的嫌弃,他凭感觉翻译了下。
意思应该是:弄个这还需要符咒,丢人。
秋衍无奈。
没办法,谁让这具身体力量太弱呢。
符咒发挥作用,一阵天旋地转、脑子眩晕过后,三人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便已经变了。
大片的树木在黑夜中张牙舞爪,像极了一个又一个请君入瓮的士兵。
风吹过时,会发出呼呼的声音,伴随着一些落叶被卷起、悉悉索索地像极了爬虫经过的声音。
“为何是山脚?”
沉兮皱眉,奇怪地看向秋衍。
“额……”秋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师姐,这具身体的法力,只够支撑四个人到这,接下来的路程,只能有劳师姐走路了。”
沉兮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个后辈,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
好好睡觉却被人骂的沉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嚏——,好家伙,谁在想我?
揉了揉鼻子,继续睡觉。
沈言爵看着面前有些崎岖的山路,这座山因为过于偏僻,并没有被开发成旅游景区,所以山上的状态还是保留着比较原始的状态。
并没有像旅游区一样人为建造而成的步梯。
这样的路走完,兮儿的脚会痛的。
男人走到沉兮面前,蹲下身子,冲女孩道:“兮儿,上来,我背你。”
沉兮看向他,本来有些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
小嘴一笑,抬手爬到男人的背上去了,还是护身符好。
旁边的秋衍眸色深邃,这只血族对师姐还挺不错的,他看的出来,他喜欢师姐,可师姐对他,好像没那方面的意思。
三人一直走,越走,沈言爵的这里的场景有些熟悉。
最后,站在那个山洞前。
沈言爵乐了。
这不是他当初闯进来的那个山洞吗?
走进去,里面的场景已经和当初他来的时候大为不同,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洞,每逢月圆之时,月光都会照进来,落在某一个位置。
曾经他看到的较为崭新的棺,此刻锈迹斑驳,布满了灰尘,上面的馆盖也已经被掀开,棺盖上曾经好看的紫色宝石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