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榭水亭。
沉兮早早地换好了衣服,开开心心地和沈言爵来到了净水沧笙。
可是,敲门后却发现,空无一人。
沉兮疑惑地看向沈言爵,道:“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沈言爵再三核对了手机上的地址后,确定他们没有来错,眼帘微垂,危险的眸色落在了微信聊天页面的南骆衡三个字身上。
正准备一个电话拨过去,让他滚过来,南骆衡着急忙慌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看着里面站着的两个人。
南骆衡深深地为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担忧。
暗骂自己猪脑子。
他昨天怎么就忘了,今天南先生要回南家夺权,家里根本没人这事呢?
早上他从梦中惊醒,瞬间想起来了这件重大的事,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就怕兮儿白跑一趟,沈言爵找他算账。
得。
结果来晚一步。
还是要到算账遭罪那一步。
南骆衡讪讪地笑了两声,尽量站的位置离沈言爵远一些,抱歉地道:“那个,我忘了,他们今天要回族里,家里没人。”
果不其然,沈言爵想要揍人的目光瞬间扎在了他脸上。
南骆衡赶紧补救道:“我们也可以去老宅的。”
沉兮鼓了鼓腮帮子。
想着满足便宜妈咪心愿的小姑娘,点了点头,答应了南骆衡这个提议。
南骆衡本以为,他们还能看见一场世纪大战。
结果到的时候,南先生已经稳稳当当地坐上族长宝座了。
找到游女士了解完一切以后,南骆衡整个人都不想说话了。
什么玩意儿?
他筹划了好久,以为会有一场一场焦灼的争权战。
结果就这?!
南邵矢心脏病突发,icu至今昏迷不醒。
南骆华照顾南雨儿,在医院至今未归。
南雨儿更不用说了,如今残疾人一个。
知道的是南邵矢回来夺权,不知道的,还觉得他深明大义、不计前嫌回来收拾烂摊子。
族里那些家伙,现在对南邵辉可谓是感恩戴德呀。
游婉钥瞥了南骆衡一眼,嫌弃地道:“就这么一个地方,你都能让人欺负了你妹妹?没用。”
南骆衡:“……”
游婉钥瞅见门口进来的小姑娘,眸中的嫌弃之色瞬间转化为大大的惊喜。
走过去,将她的宝贝闺女抱在怀里,手捧着小姑娘的脸蛋,低头在沉兮粉嫩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我的乖女儿,想死妈咪了。”
被揩油的小姑娘鼓了鼓腮帮子,推开游婉钥,不开心地道:“阿爵说,不能跟别人这样。”
游婉钥挑眉,不满地看向沈言爵。
这个家伙,果然会带坏她家宝贝兮儿,转头满眼柔光看着沉兮,道:“乖宝贝,我是妈咪,可以亲亲的。”
后面的沈言爵,看着游婉钥当着他的面诱拐她家小姑娘。
面色一冷,伸手将小姑娘拉了回来,认真地看着小姑娘,道:“她不可以。”
小姑娘歪了歪头,看了看游婉钥,再看看沈言爵。
然后,冲着她家的护身符,狠狠地点了点头。
游婉钥:“……”
小棉袄有点漏风怎么办?
丈母娘略带幽怨的目光投向了沈言爵,都怪他,她家小棉袄还没捂热呢,就被这家伙拐跑了。
沈言爵勾唇一笑,莫名地带了点胜利者的挑衅。
游婉钥瞬间两手叉腰,小火苗直窜。
南骆衡在一旁看着,眉头微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自家兄弟,不要在这个时候得罪丈母娘。
毕竟游女士可是握着兮儿户口本的人。
你未来领证可全靠这个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