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渺渺眉头一皱,不满地瞪向他。
“大伯,说话可要积点口德,这牌位分明是风吹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伯戚寒业气的更厉害了,握着拐杖的手直发抖。
戚野连忙上前,将人扶到了座位上。
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顺便给他倒了杯水,好声道;“大伯,年纪大了总这么生气不好,来,喝点水,消消火。”
戚寒业白了戚野一眼,道:“你这个臭丫头,在这拐着弯说我爱生气呢?”
戚野脸上扬起一抹标准化微笑,“哪能呢?我是在关心您的身体,想让您长命百岁。”
戚寒业冷哼一声,“贫嘴。”
语气虽然带了些嫌弃,还是听得出来,两人的关系不错。
戚野撇了撇嘴,笑着没说话。
所有的人正式入坐以后,戚野看了一眼跪在那的戚渺渺,皱了皱眉,考虑她现在是个孕妇,身子娇弱些,别再跪久了把孩子整没了。
便道:“各位叔伯,不如就让她起来,坐着说吧。”
在场的人都上了岁数,对怀孕这件事里面的门门道道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听戚野这么说,自然也懂得她话里的意思。
虽然这事儿不光彩,但不管怎么说,戚渺渺都还是他们戚家人。
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戚渺渺看了一眼这个无比硬的桐木椅子,撇了撇嘴,这个不长眼的仆人,也不知道给她搬把软椅过来。
但,能坐着,她肯定不会跪着。
戚渺渺无比痛快的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一场漫长无比的家族审讯就开始了,最终的结果就是:没结果。
戚渺渺的嘴很严,不管怎么问,都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最终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人软禁起来,等孩子出生做基因鉴定吧?
这件事,算得上是不了了之。
但戚渺渺被父母禁足了。
倒是真的。
*
榭水亭。
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说。
看着还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沈严爵,小姑娘皱了皱眉,要不要进去跟他说呢?
打扰人洗澡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呢。
可若是他晚上安排人去接了他的小厨子的话,那她就不会有小厨子了。
思索再三。
沉兮觉得,礼貌什么的,没有她的小厨子重要。
小腿一蹬,蹦蹦哒哒的跳下床,小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的水声关掉以后,刷的一下将门打开,探了个头进去。
“兮儿!”
沈严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男人环顾一周,脸色都不好了,他把浴巾给忘在外面了,如今连个能挡的东西都没有。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沉兮靠近门的时候会有阴影,他便已经知道了,又听到她在敲门,便想着小姑娘定是有事找他。
就关了淋雨,这样会把他家小姑娘说的话听的清楚些,只是没想到事情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看着门缝里探出来的小脑袋,沈严爵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自己媳妇儿,看了就看了。
反正现在不看,以后也是要看的。
转过弯以后,沈严爵就放开多了,眉眼微挑,男人的五官极为俊美,浴室里又满是雾气,衬得他像极了妖精。
柔声道:“怎么了?”
“我刚刚忘了说,小厨子不能走夜路,所以你要白天去接她。”
沈严爵:“……”
咬牙切齿地道:“好。”
这个孙小鹿,也该列入一级危险人物行列,小姑娘对她实在是太上心了。
见沈严爵已经知道了,沉兮冲他甜甜一笑。
道:“那你继续,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