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来电人:南骆衡,接通后,传来了异常不满的声音。
“你这家伙去京都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沈严爵直白地道:“忘了。”
南骆衡语噎了一下,伤心地控诉道:“从某个层面而言,咱俩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
沈严爵眉头微皱,就差再度直白地回他一句你不配了。
手机里,南骆衡的声音继续响起。
“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沈严爵看了一眼蛋糕吃的正香的小姑娘,“短时间内应该回不去。”
“嗯?”
南骆衡疑惑。
沈严爵将和供奉堂有关的事情,挑一些重要的和南骆衡说了一下。
听完以后,本来吊儿郎当躺在沙发上的南骆衡,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神色严肃地道:“你们小心一点,供奉堂可不是好对付的。”
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收到消息,奇门在陵城的分部,前日换了负责人,据说,之前的那个死了。”
沈言爵眉头微挑,莫名想起来那日在草地上小姑娘杀了的那个人。看書菈
耳机里的南骆衡还在继续。
“而且,咱们要钓的大鱼,也去了京都。”
顿了一下,南骆衡又道:“说真的,我怎么觉得这条大鱼就是冲着你们去的呢。”
他们在陵城的时候,鱼来了陵城。
他们前脚去了京都,鱼后脚也去了京都。
“不行,我也要去京都。”南骆衡刷地站起身,回房间收拾行李,根本不给沈言爵开口的机会。
直接道:“好了,我在收拾行李了,京都见,拜拜。”
然后按挂了电话。
这边的沈言爵,眸色微暗,思索着刚才南骆衡的话,银蛇死亡,钓鱼链本该断掉的,可不仅没断,反而引来了一条大鱼。
怕是这鱼,不是冲他们而来,而是冲着……
男人薄唇微抿,眸色落在沙发边的小姑娘身上,沉兮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冲他笑了下,随后又低头吃自己的蛋糕。
还打开电视机,找到了海绵宝宝。
沈言爵眸中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他的小姑娘呀,太不谙世事了。
随即,男人脸上浮上一抹正色,京都势力错综复杂,各种世家大族都盘踞此地,光靠这一个影帝的身份,可护不住他家的小姑娘。
抬手给陆琛打了个电话。
陆琛正在公司,和堆积成山的文件作斗争,此刻看见沈言爵打来的电话,心中说不上来是喜是悲。
接通。
不等对面说话,陆琛先发制人,哭诉道:“我的言神、沈总,总裁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呀?”
沈言爵不理会他,“最近准备一下,把公司搬来京都吧。”
陆琛瞬间止住了哭腔,一下子就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了头,乐了,道:“你之前不是说,打死都不去京都吗?”
沈言爵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只说了不去两个字,哪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前缀。
陆琛:“行行行,您是总裁,您说了算。”
挂了电话的陆琛,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开始了迁移工作。
他早想把公司总部搬去京都了,陵城各方面条件再好,资源上还是比不过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