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骆衡接住文件袋,看着男人手里的茶杯,怂了。
“哎哎哎,那个不能扔呀,贵着呢。”
嘴上贫得很,心里却乐开了花。
沈言爵这个人,平日里跟个修仙的似的,清心寡欲,成天装出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这么多年,南骆衡唯一发现能让他生气的地方就是,说他老。
于是,他乐此不疲的一直喊。
也就一直挨打。
两人大闹完了,南骆衡正经起来,“说真的,你和奇门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这都几百年了,他们还追着你不放。”
沈言爵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身子朝床背一靠。
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迎着南骆衡期待的眼光随意的道:“忘了。”
“……”看書菈
得。
您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南骆衡自己蹲在角落里画圈圈,这个问题他问了不下几十遍,沈言爵就是不跟他说。
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沈言爵是不是背着他在外面养朋友了?
不然,身为他唯一的朋友,怎么就不能跟他说呢?
沈言爵将他留下的那张照片递给南骆衡,道:“这个人重点关注,她和奇门一定有关系,即便没有,她也一定和袭击的人脱不了干系。”
“这么确定?”
“世上不可能有毫无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万一真有呢?”
“老天瞎了。”
“……”
南骆衡接过照片,撇了撇嘴。
当今四小花旦之一——洛清河。
这人他都调查不下三遍了,就是没什么关系呀。
可能这次老天就是瞎了。
算了算了。
还是老老实实继续调查吧。
南骆衡离开后。
沈言爵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吸血鬼对于睡眠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按照他们的习性,其实应该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但为了让自己融入人类的生活,就不能这么做。
迷迷糊糊的也就睡了过去。
入夜。
睡梦中的沉兮仿佛到了一个全是黑色的地方,她疯狂的跑,可是怎么都跑不出去。
突然,一道光束照了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再睁眼的时候,黑暗消失了,她站在祭台上,身体被锁链紧紧锁住,面前站着一群身着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人。
为首的那个冲着她喊,“沉兮,你可知罪?”
她看着周围的一切。
有些迷茫,随即反应过来,这群人要杀了她这个妖孽祭天,以卫正道呢。
女啊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残忍的笑意。
琉璃色眸子不知在合适已经化为浓墨一般的黑,细细看去,眼白的位置在一点一点被猩红占据,瘆人的很。
“敢问七长老,我何罪之有?”
女孩的声音带了些少有的嬉笑的挑衅,看着这群人的眸子也充满了不屑。
“你修炼邪门歪道,走火入魔,掌门心善,念在你尚且年幼引你入正途,你却不知好歹,恩将仇报!”
“呵。”沉兮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是吗?七长老,你可敢当着众人的面,用时光镜将当时的事情重放一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