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兮嘴里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
就一个劲的点了点头。
像极了啄米的小鸡。
一旁的南骆衡撇了撇嘴。
早知道今天就不过来找沈言爵了。
又当苦力,又当电灯泡,还是个八千瓦锃亮锃亮的那种。
就在南骆衡嫌弃自己的时候,沈言爵突然看向他,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
“没什么事,就该走了。”
南骆衡:“……”
所以,这就要赶人了吗?
“行,我走。”
“等等!”
“怎么?”南骆衡大爷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很骄横的道:“就算你挽留我,我也不会留下的。”
“一会儿将桌子收拾了,把垃圾带走。”
“……”
能不能打死他?
南骆衡觉得自己耳朵都要冒烟了。
沉兮吃完桌上最后一口肉,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筷子。
看向对面的南骆衡,“下次能多买点那个红烧肉吗?”
“好。”
南骆衡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坐直了身子。
面对这样一个猫系和兔系合体的女孩,他是真的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湿漉漉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你,声音软萌软萌的,要不是看在她是个人的份上,他都想上手撸了。
“你怎么还不走?”
沈言爵再一次出言赶走。
“走走走,这就走,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不回来?
那可不行。
小姑娘瞬间就不乐意了,“红烧肉!”
“给你带。”
南骆衡不挣扎了。
天啊。
萌萌的芭比娃娃都没这么萌。
他的一颗老父亲心融化的不能再融化了。
最终,沈言爵还是把南骆衡给霸道的轰走了。
轰完以后。
回到饭桌前,看着坐在那的小血库,伸手将人抱起来,朝楼上走。
女孩也超级依顺的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道:“今天能不咬脖子吗?”
“嗯?”
沈言爵尾调上扬。
清润的嗓音变了语调后,给人一种情绪的起伏转换,如四季拂过,变幻万千。
沉兮环在男人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人全部缩在男人怀里。
吃饱了好困呀。
“昨天咬的,今天还没好。”
沈言爵低头看了小血库的脖子,昨天咬的地方,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出来明显的洞了,只剩下两个圆形的浅浅的痕迹。
“这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没有。”沉兮抬头,睡眼朦胧间一副认真脸,“以前,就这种伤,半个时辰就会好全了,如今过去这么久,还有痕迹。”
沈言爵听着女孩的话,眸色微闪。
半个时辰?
小血库的恢复能力这么好?
沈言爵一只手揽着女孩的腰,撑着她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摸上昨天自己咬的痕迹。
血管的凹凸感通过手指的触觉系统传递到大脑,血液的流淌仿佛也通过这样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将小姑娘的头挪了一下,露出另一边洁白的脖颈。
没有任何准备,沈言爵低头便咬了下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