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尾巴刚过,八月才起了个头儿,天气就热得不像话,连着好几日气温直冲三十度,一出门就能感受到实质的热气扑到脸上。
他考试结束当天,就从家长群里找到了翟元礼的微信号,加上之后,二人这段日子也没少聊天,可就是没见面。
崔赫熏一边心里暗自吐槽翟元礼是个榆木疙瘩,一边继续用各种消息乐此不疲地“骚扰”翟元礼。
例如填报志愿啦,同学聚会啦,跟父母兄姐一起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啦这些,事无巨细,恨不得今天多去了一趟厕所,都要跟翟元礼说。
翟元礼倒也捧场,有问必答,崔赫熏说什么都愿意回两句。
他们高中的毕业典礼选取时间有些奇怪,一般其他学校都是赶着六月办完,他们却每年都是在填报志愿后才举行,年年时间基本都赶在八月初。
这段日子学校里头放暑假,只有高三的老师学生会来校,冗长的发言之类老一套活动进行完,人群散去,都是往校外走。
三五人群,毕业了的学生们最近都玩疯了,叽叽喳喳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哪里玩。
崔赫熏则是推了友人们的邀约,独自跑到了翟元礼的办公室,等翟元礼过来。
他跟翟元礼约好了,最后再看看他工作的地方。
毕竟以后再来,他就是大学生了。
而这间学校,也只能称为他的母校。
崔赫熏趴在翟元礼的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隔着玻璃板,去戳下头照片里翟元礼的青涩笑脸。
他这几天把翟元礼缠得颇为无奈,最后和他确定了个预约关系,这让他喜出望外之余,又多了些小心思。
翟元礼最近跟他更亲密了些,他打听到的隐秘消息也就更多了。
比如之前他们讨论过的——第一次一定要是喜欢,而且心意相通对象才可以这个问题。
崔赫熏套出话来,翟元礼在他之前还没找到过符合条件的对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