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敛去眼底的嘲笑,正色道:“臣发现了赵太傅之前写给纪公子的书信,其中残缺的字迹合起来正好能对上那封被南王搜出来的‘信’,一般无二。”
南王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寂白,那些信不是被自己藏在书房里的暗格里吗?怎么会到了沈寂白手里?
南稷也一惊,他皱眉看向南王,就见南王也一脸惊慌。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明明当初就叫他将那些信件烧了,他竟还私藏着赵清桓的信。
纪深惊道:“怎会是写给千林的信?赵清桓与千林从未有过什么交集才是。”
沈寂白摇摇头,“臣原本也是这么觉得的,可一月前才同纪公子聊过,当年他曾向赵太傅求学,但赵太傅实在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教导纪公子了,而纪公子又是个天分极高之人,赵太傅怕耽误纪公子的学业才婉拒了,但纪公子一心向学,多次给太傅去信,太傅被纪公子求学的真诚所打动,就写了数封信来指点纪公子。”
“而这些信,在赵太傅出事前不久纪公子的书房起火,这些信都丢失了。”
纪深皱着眉头想了想,在赵清桓出事前两个月,千林的书房确实因为一个下人打扫时失手打翻了烛台,引燃了书房。
“确有此事,那时千林还十分痛惜的同我讲有重要的东西不见了,照沈相这么说,应当就是那些信。”
南稷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的不能看了,他冷声问道:“那些信如今在何处?”
“正在臣的手中,还请皇上过目。”
李全看了眼南稷阴沉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喘的走下来接过沈寂白手中的信件,双手捧到南稷面前,“皇上。”
南稷接过信,在众目睽睽之下翻看,越看脸色越不好,不过一会儿他就已经将信和沈寂白收集到的东西看完了,他状似盛怒的站起来冲着南王道:“南王,这就是你查的案子?!”
这是要甩锅了。
南王后背一凉,双腿一软就跪下了:“皇上,臣弟也不知赵清桓是被冤枉的啊!臣弟失察让赵太傅蒙冤而死是有罪,但此事最该问责的却是那伪造信件之人啊!”
他脑子里面飞快地过了一遍,强装镇定道:“这信是从纪千林那里流传出来的,依臣弟看,纪千林定然知晓什么内情!”
纪深闻言怒目而视,气愤道:“千林是因为下人之过才弄丢了信,说不准这浑水摸鱼之人就南王自己呢!如今倒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了!”
南稷缓缓松了口气,目光从意思,南王只有失职之过,倒不是不能保……
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就听见沈寂白道:“皇上可能有所不知,这些信件就是从南王的书房中找到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