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卿忽地勾起唇角,眼里却是一片冰凉。
徐秉愣住了,赵卿卿一个女流之辈,怎会知道这些?
还没等他辩驳赵卿卿又继续说道:“徐秉,你不如再猜猜,这份账本是怎么到我手上的?”
徐秉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看来是不可挽回了,人证物证赵卿卿都有了,只怕自己不得善终啊。
他蓦地抬头,恶狠狠的看向赵卿卿,他贪了这么多银子,只怕这一辈子都要服劳役入奴籍了,他的儿女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拉个垫背的!
徐秉想着就猛地往赵卿卿身上扑去,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就要往赵卿卿身上扎去,掌柜的吓得大喊:“东家小心!”
还没等徐秉扑到跟前,听雷就已经反手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下,一脚踹在他胸口,直直撞在墙上,这一脚可不轻,如果赵卿卿没听错的话,方才他的肋骨已经断了,只怕徐秉要落下残疾了。
但对于一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她可不会去同情。
听雷上前提起徐秉,狠狠的给了他个大嘴巴子。吓死他了,若是刚才赵姑娘出了什么事情,他小命就要没了,还怎么和阿云白头到老?
徐秉被这带了内力的巴掌打得脸肿的老高,眼睛半阖着,已然是神志不清了。
听云出言提醒道:“别把他打死了,不然就太便宜他了。”
听雷这才嫌恶的松开了手,回到赵卿卿身边站定。
“都出来吧。”
赵卿卿倒没被徐秉突然发难吓到,她知道听雷的本事,有听雷在,徐秉一个普通账房先生怎么能奈何得了自己。
屋子后面的伙计们都一涌而出,赵卿卿早就提前让他们藏匿于屋子后面,为的就是杀鸡儆猴,有了徐秉的前车之鉴,后面也就没人敢再动歪心思。
为首的年轻男人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向赵卿卿行礼:“东家果然高明,徐秉多年来惊鸿馆为非作歹,私自克扣我们的工钱,他家祖祖辈辈都是惊鸿馆的账房,这惊鸿馆都差不多是徐家的私有产业了,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好在今日有东家替我们做主。”
掌柜想张口替徐秉辩解,他虽然为人贪婪,但……也没有这么严重。
“周儒,你很聪明。”
赵卿卿似笑非笑的看着年轻男子,知道自己在查徐秉,就主动找到自己告发徐秉,在背地里向伙计们传播徐秉克扣工钱的事,赢得人心,怎么能不聪明呢?
她是需要聪明人,但这人不能太过自以为是,否则终将被反咬一口。
“但有时候,人不能太聪明。”,她盯着周儒的眼睛看,继续道:“你应当懂我的意思吧?”
周儒仍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再次俯身行礼:“我明白东家的意思,自会将徐秉的事引以为戒。”
和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赵卿卿不欲再多费口舌,微微点了点头,道:“往后就由周儒来接过徐秉的活儿,掌柜的,他还年轻,你要多多提携他啊。”
掌柜哎了声,心知这是要让他盯着周儒,免得再发生和徐秉一样的事情。
周儒没有意见,毕竟能坐上今天这个位子,已经很好了。
赵卿卿扫视了底下人一圈,朗声道:“徐秉的下场诸位也看见了,若再有如他一般心怀不轨的人,我决不轻饶。”
见底下的人个个噤若寒蝉,赵卿卿知道敲打够了,该给些甜头了。
她话锋一转,道:“但同样的,你们也知道是徐秉私自扣下了你们的工钱,从今天开始,所有人每月的工钱再加十文,彼此监督,若有发现不轨者,上报可得五十两银子,可听清了?”
这话听得众人心头一震,十文钱可真不少了,涨这么多钱家里的日子恐怕会进一大步,刚才还冷寂的房间忽然就热闹起来了。
“我没听错吧,东家说要涨十文钱?”
旁边的人也激动的回应道:“当然没听错了,举报行事不端的人还有五十两拿呢!”
“好好好,我家儿子能早几年娶上媳妇儿了!”
看他们这么高兴,赵卿卿也不自觉的舒缓了眉眼,她虽有意敲打众人,但实际的福利还是会给的,不然只罚不赏,日子久了总会让人心生不满。
她冲听云点了点头,听云颔首,从袖子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来。
“咱们东家仁慈,你们被徐秉克扣的工钱,由她补给你们,都排队来领吧。”
众人更是大喜,纷纷作揖感谢:“多谢东家!多谢东家!”
等他们都领完钱,赵卿卿才淡淡一笑,叫他们都散去,惊鸿馆重新开业。
原本办完了事赵卿卿就要走,就听见门口的小厮进来禀报:“郡主,陵阳侯府的江姑娘来了,说是恰好经过此地,见着您的马车,想见见您。”
凌阳侯府?江雅芙?
她与听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疑惑,她们素无交集的,有什么好见的?
不过既是江雅芙邀约,赵卿卿也不好推辞,冲小厮说道:“把江姑娘请到二楼雅间。”
“是。”
小厮转身出了房门,去给江雅芙回话了。
江雅芙跟着小厮上了二楼雅间,一进门就见赵卿卿已经砌好了茶,正冲自己淡笑。
她回以一个微笑,吩咐道:“周儿,你待在外面,我有话要单独与郡主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