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嫣笑了笑,本就美的惊心动魄的脸变得更加明艳,她凑的近了些,扳过十七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我现在需要一个拥有赤羽和琅垣皇室血脉的孩子。”
十七闻言眼中蹿起怒火,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南宫嫣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可我又不想委身于琅垣皇帝,你愿意帮我——”
“混淆皇室血脉么?”
十七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慢慢瞪大了眼睛,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原本死死抓着扶手的手也渐渐卸了力。
——————少儿不宜——————
纪府。
夜色已深,府中只有点点星火,窗上映着一个芝兰玉树的身影。
“公子,夜已经深了,您还不休息吗?”
书童捧着书读着读着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揉了揉眼看向对面,就见自家公子还在认真听着自己念书,不由升起了些心疼。
公子的盲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夫人又去的早,这府里的姨娘又个个不是安生的主儿,更别提二公子总在背地里骂公子是个瞎子,也就是公子心善不让自己告诉老爷,不然依老爷对公子的宠爱,定然要狠狠教训一顿二公子才是。
纪千林虽看不见,却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他敏锐的察觉到书童对自己的同情,心下发笑,面上却是好脾气的笑了笑。
“时候确实不早了,我看不见天色便忘了时辰,你下去休息吧,我再坐坐。”
书童知道公子晚上总习惯在窗前坐上一会儿,因为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就应声退下了。
待门轻轻的关上后,纪千林原本淡如琉璃的眼眸眨了眨,他看向被书童放在一旁的书,兀自勾唇道:
“看来父亲给我寻的这个小童功底不到家啊,不过十页书就念错了五个字。”
他拿起书又翻了几页,翻到自己昨日看到的地方才停下,继续看了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将剩下的小半本书看完了。
纪千林将书放回原位,估摸着时辰也快到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人从窗户翻了进来。
来人携着寒气,将一个小瓷瓶丢在他的案上:
“这是你这个月的药。”
纪千林拿起瓷瓶收好,抬头看着来人,目光落在他脖颈的抓痕时顿了顿,意有所指的说道:“十七统领似乎有了红颜知己呢。”
灯光打在十七的面上,他下意识的拉了拉衣领,随即冷声道:“这恐怕就与纪公子无关了,纪公子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我与这灵药同等价值的消息了。”
纪千林挑了挑眉,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一支簪子来。
“不知道玉二姑娘的消息值不值这灵药的钱了?”
十七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拿起簪子,他追问道:“她现在身在何处?”
纪千林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谦谦君子一贯是他的面具,他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十七的反应,直到见十七快失去耐心时才开口:
“很遗憾,她已经去世很久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